「慶壽寺的人都看住了沒有?」
住持堆笑道:「已經讓人看住了各門,還令人在圍牆邊巡查。」
方醒點點頭,然後交代道:「老七,別問口供,等錦衣衞的人來了,讓帶頭的來找我。」
辛老七不明白方醒的用意,但還是一手一個,把那兩個倖存的男子提溜起來,就在山門裡等著。
住持有些尷尬,隨即就安排人去寺裡排查,清點人數。
稍後整個慶壽寺就成了軍營,那些僧人不管是本寺的還是掛單的,全都被聚集在一起,然後清點人數。
再然後,方醒的家丁就消失了。
……
「爾塔一直都沒說話。」
明心有些不安的透了底:「從抓到他開始,他就沒說過一句話,直至初五那天,他才說了。」
「他說……有蒙元的寶藏,但要看到您才肯說。」
方醒邊走邊問道:「然後就有人報給了陛下?」
明心搖頭道:「貧僧不知,不過想必那兩人會知道吧。」
方醒知道必然是這樣,爾塔想用蒙元皇室的寶藏作為誘餌,引誘朱高熾把自己調回京城來。
而那時的聖旨就已經快到金陵了,所以兩者之間並無聯絡。
「陛下不可能會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寶藏掛心,只是想查清此事,所以就藉機讓我來看看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卻是誤打誤撞,讓那爾塔以為是陛下對寶藏動心了,可笑。」
朱高熾若是動心了,那就是眼皮子太淺,沒資格做皇帝。連那些臣子們都看不起他。
而爾塔在得知方醒進京後,估摸著大為得意,以為是自己的謀略奏效了,所以才裝神弄鬼了一番。
爾塔正在休息,而且並未保持高人的姿勢,而是靠在籠子裡打盹。
房門被人開啟了,爾塔睜眼狂笑道:「死了誰?死了誰?方醒可瘋了嗎?哈哈哈哈!」
他的狂笑在看到方醒之後依然沒有停止,反而更加的得意。
「從你的著手中我看到了一些什麼。」
方醒打斷了他的狂笑,說道:「肉迷國可是不安分了嗎?還是說他們在畏懼,想先發制人!」
爾塔只是笑,但笑容在方醒的冷笑中漸漸淡去。
方醒說道:「哈烈在內亂,你在肉迷國的地位應當不低吧,而且你對蒙元還抱著希望。或是仇恨,仇恨覆滅了蒙元的大明,所以你來了。」
爾塔點點頭道:「是,我在肉迷國的地位不低。至於你們明人……我恨不能此刻就讓你們去死!」
那扭曲的面容證明著爾塔對大明的仇恨有多深,他抓住木柱子,嘶聲道:「別以為你們能統治草原,看看你們自己的歷史吧!用不了多久,草原上就會再次出現你們的敵人,那些馬背上的勇士將會再次揮舞著長刀殺進中原,用鮮血和人頭來證明……你們只是肥羊!肥羊!」
方醒漠然的看著他,說道:「那些人被擒兩人,其他人全數死於方某的家人之手,讓你失望了。」
在對手最得意的時候,給予他最沉重的打擊,往往能讓人崩潰。
「這不可能!不可能!」
爾塔搖晃著木籠子,嘶吼道:「他們都是勇士,你在騙我!」
「撒比!」
方醒不屑的道:「我該要感謝你的自傲,若是你沒有得意的洩了底,方某今日可能要飲恨了。多謝,我會讓錦衣衞的人弄死你之後,給你在城外的亂墳崗找個好些的地方埋了,希望那些野狗的爪牙不要太利……」
爾塔鬆開手,坐在籠子裡,喃喃的道:「他們說過能以一敵十,他們說過的,他們不會拿自己的安危冒險……」
方醒笑了笑,轉身出去,在門口停了一下,說道:「人都喜歡吹噓,比如說本伯也要馬上去吹噓一番,氣勢洶洶的去吹噓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