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醒欣慰的道:「你能這般想,那我對你以後的宦途就多了幾分信心。」
宦海無涯……忍為舟!
再強大的背景也經不住折騰,所以大家有時候比較的就是忍耐力,比如說徐階,隱忍多年,一朝就讓嚴嵩父子倒臺。
「榜葛剌不足為懼,那裡不好管理,所以只能見機攻伐,但不可太深入……要和天竺配合起來。」
李二毛訝然道:「山長,天竺……」
方醒微笑道:「那是個有錢的地方,而且土地肥沃,見機行事罷了。」
「至於土司……」
方醒想起了一個辦法,「改土歸流!我帶你去見殿下。」
……
「那些土司肆無忌憚的虐民,下面的土人時有反叛,這就是不安定的原因。」
朱瞻基沒想到李二毛居然提出了一個大題目,他說道:「土司不好動,不能激進,否則就是禍亂之源。」
李二毛點頭,說道:「殿下,那些土司不服王化,時常互相攻打。還有的洗劫大明的村子,膽大之極,臣以為當早做準備,否則時日長了,那些土司就會變成大明的心腹大患。」
方醒微微點頭,對李二毛的眼光非常欣賞。
萬曆三大徵,其中一個就是播州之亂,而作亂的主角楊應龍正是播州土司。平定播州之亂花費的時間並不長,可卻集中了多省人力物力,耗費頗大。
而在平亂的過程中,大明從北方抽調了大量兵力趕赴西南,致使北方兵力被削弱,從而給了奴兒哈赤崛起的機會。再加上救援朝鮮和西北叛亂,最終耗盡了大明的國力。
可以說,如果沒有這三大徵的話,蠻清根本就沒有機會崛起!
所以這就是時也命也,讓人思之無奈之極。
「殿下,是不能激進。」
方醒贊同朱瞻基的看法,說道:「不過咱們可以慢慢來……」
朱瞻基挑眉問道:「如何慢慢來?」
「改土歸流!」
方醒說道:「那些土司可有郎中?」
這個李二毛知道:「沒有,沒有郎中敢去那種地方。」
方醒淡淡的道:「缺醫少藥,咳咳!死了之後,咱們就取消土司嘛!換了大明的官吏去管理,不過那些官吏會視這種地方為畏途,可以限期,任職期滿就優先升職調離,再換人去。」
朱瞻基從這話裡聽出了血腥味:若是不死咋辦?
呵呵!
要是那些土司知道方醒此刻的主意,怕是馬上就會反叛。
李二毛卻有些不同意見,他說道:「殿下,山長,那些土司經常相互攻伐,拿住了對頭馬上處死,還有就是……那些侵襲大明百姓的土司……」
朱瞻基和方醒相對一視,然後都笑了起來。
等李二毛去歇息後,朱瞻基讚道:「李二毛不錯,有眼光,而且手段也不差,以後多歷練,咱們慢慢來。」
李二毛就這樣進了朱瞻基的眼裡!
「殿下,那個徐烈的兒子在外面跪著求見權大人。」
賈全進來稟告道。
「徐當?」
方醒冷笑道:「前倨後恭,權大人還在床上躺著呢!」
朱瞻基的眼神冰冷,說道:「此等道德敗壞之輩,有何面目去見權大人,不見!」
隨後朱瞻基吩咐道:「此事不要讓權大人知道,若是他問起,就說是徐家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