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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醒等人一路無阻的走出了明月樓,方五看著前方,低聲道:「老爺,這樓裡的客人大多是壯漢,而且走路間有操練的痕跡,大多在飲酒作樂。」
方醒點點頭,經常操練的人,走路的姿勢和普通人不同,一眼就能看出來。
一行人往回走,前方已經出現了軍士,百餘人。
「老爺,孫煥山帶人來了。」
方醒點頭,「讓他們跟上。」
孫煥山先前帶人出去引開盯梢的人,早已在明月樓的周圍等候多時了。
「伯爺。」
孫煥山帶著一百餘麾下靠過來,說道:「已經派人去通知林大人,隨時可以動手!」
這時前方那些軍士突然加速,街上的百姓都驚恐萬狀的向兩頭逃去,無人敢停留。
這便是晉王府一手遮天的明證!
前方一個副千戶止步喝道:「你等何人?」
方醒回身看到麾下都把長刀拔|出|來,就呵呵笑道:「本伯方醒,你等要造反嗎?」
那副千戶見鬼般的道:「興和伯……」
方醒長聲大笑,王賀喝道:「你們想幹什麼?難道晉王想造反嗎?」
副千戶果斷拱手道:「下官聽聞有人鬧事,卻不想是誤會,這就回去。」
月娘在明月樓的大門外看著這一幕,只覺得雙腿發軟。
「是那個魔神……」
跟著出來的一個男子沉聲道:「幸好他沒有大動干戈,否則今日太原城內就會是血洗長街……」
月娘扶著大門道:「他不敢,否則逼反藩王的罪名他承受不起!」
男子點頭道:「所以兩邊都在忌憚,就看殿下的意思了!」
……
「他居然敢去明月樓?」
朱濟熿覺得自己低估了方醒的膽量:「幸好這幾日在操練,裡面的人不多,否則今日本王就不得不動手了!」
雷度的面色煞白,說道:「殿下,若是人多,被他發現了那些都是武人,那就只能圍殺了他,然後突襲聚寶山衞……」
蔣密的手在顫抖,他在哆嗦著,「殿下,被發現了!被發現了!」
朱濟熿皺眉道:「發現什麼?裡面今日就只有三十餘人輪換過來歇息享受,這點人算什麼?說到皇帝那裡去他也拿咱們沒轍!」
蔣密還在哆嗦著:「殿下,可方醒殺了那些人,他肯定知道那些人……明月樓就是個禍害啊殿下!敢在太原城中開明月樓這等地方的,只有咱們王府啊!他一想,那些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最低也是殿下您在收買人心……」
雷度不滿的道:「他就算是猜到了又如何?若是質問,咱們就說是別人開的,府中的侍衞去消遣,誰能挑出毛病來?」
朱濟熿閉上眼睛,呼吸漸漸急促……
「王爺,要不就動手!」
蔣密此刻卻破罐子破摔了,咬牙切齒的道:「否則咱們遲早會被皇帝一步步的削弱了!」
專門開個明月樓,進去消遣的居然有武人,這一點朱濟熿知道方醒肯定有所得了。
可……
……
「那裡就是晉王的地方,而武人那麼多,看來就是個讓武人消遣的地方,收買人心!」
回到軍營,方醒叫了林群安來議事,孫煥山因為參與了行動,所以也被留了下來。
「伯爺,咱們直接殺進王府吧!」
孫煥山沒撈到殺人的差事有些遺憾,他覺得晉王府的防禦不怎麼地,擋不住聚寶山衞的進攻。
林群安搖頭道:「晉王並未造反,咱們若是動手,伯爺最後怕是要被處置了。」
朱元璋的子孫你說拿下就拿下,你這是要造反嗎?
這是連朱高熾都不敢做的事情,方醒若是做了,那就是太作,作死的作!
方醒叫人去給自己弄吃的,然後說道:「咱們等,看看朱濟熿敢不敢動手。敢動手那再好不過了,咱們佔理,拿下再說。」
「興和伯,咱家覺得晉王怕是會察覺,弄不好真敢偷襲咱們,然後出逃。」
這是王賀第一次去青樓,他覺得很難受,決定以後再也不去了。
「伯爺,錦衣衞有人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