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捂著小嘴,不敢相信的看著方醒。
幾個女人都有些吃驚,在她們的印象中,眼前的這位興和伯堪稱是文武雙全,溫文儒雅的人物。
而剛才的方醒哪怕是呵斥徐敏,卻也沒有破口大罵,沒想到他最後居然這般粗俗。
可看著方醒神態自若的模樣,再想想他剛才的粗話,幾個女人都覺得再恰當不過了。
這就是揮灑自如啊!
徐景昌一拍桌子,喊道:「說得好!沒血性不如在家搓卵子!來,幹了!」
幾人喝的微醺,張輔突然嘆道:「權大人今日辭官了,竟是連中秋都準備在路上過。」
徐景昌打個酒嗝,不相信地說道:「他急什麼?」
張輔面色淡淡的道:「大概是覺得一刻也不想待了。」
朱勇喝多了些,嘿嘿地笑道:「老權是個好人,陛下想留他當牌坊來著,最後留不住,就叫人去徐州,準備在那裡造個孝子牌坊,老權也算是功德圓滿了。」
方醒霍然起身,拱手道:「今日興盡,多謝定國公的款待,多謝大哥和成國公的相陪,改日我在家中設宴回請。」
三人愕然,然後齊齊點頭,目視著方醒在下人的陪同下遠去。
徐景昌瞥見秦紅神色失望,就笑道:「那就是個愛妻兒的,你莫要奢想了。」
秦紅急忙垂首,掩飾著自己的失態。
朱勇問道:「文弼兄,興和伯這是什麼意思?」
大家一起出來飲酒作樂,莫名其妙的先走了,這是大大的失禮啊!
張輔搖搖頭,然後說道:「德華和權大人在金陵有過一段時日的共事,大概是想去看看吧。」
「這麼重情義?」
徐景昌訝然道,對於他來說,情義什麼的並不是必需品。
可重情義的才是好兒郎啊!
幾個女人不禁黯然惆悵,只覺得自己和這等好兒郎再無緣分。
……
方醒一路來到了權府,見到大門敞開,一些衣著破爛的男女在等候著。
「這些都是不用的東西,你們儘可拿去。」
幾個僕役搬出來不少東西,那些男女一陣爭搶,隨後大門前空蕩蕩的,只有秋風吹過地上的一張廢紙。
廢紙一路飛舞著到了方醒的身前,上面的字跡歷歷在目。
「你找誰?」
一個僕役探頭出來問道。
方醒撿起這張紙,看看上面的內容,居然是一篇文章。他問道:「權大人可在?」
僕役搖搖頭道:「我家老爺說了,今日誰都不見,陛下來了也不見。」
……
回到家中,張淑慧和小白都在準備明天中秋節的事宜,兩個孩子也因為書院今日放假在家。
見到方醒回來,正被無憂纏著去爬樹的薯仔如蒙大赦,說道:「爹,我要寫作業。」
方醒點點頭,問道:「平安呢?」
「平安跟著去算賬。」
薯仔說完就跑了,無憂緩緩走到方醒身前,皺著小眉頭說道:「爹,哥哥們不陪我玩。」
方醒牽著她往裡走,說道:「就今日忙,明日就好了。」
薯仔和平安這個年齡的孩子哪有耐心陪比自己小的孩子玩,幼稚的他們總覺得無憂更幼稚,無趣。
「等過幾年無憂就跟著讀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