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去打蘇門答臘,而且原因也說了,有些知道些底細的將士都議論紛紛,不過絕大多數都是歡喜。
李嘉本是在打瞌睡,被騷擾的不行,就隨口道:「哪有那麼簡單?那小漁翁父子本就是運氣,卻把原先的王子給逼迫的不堪,這就是恩怨。」
「那他們的恩怨和咱們有啥關係?」
錢多在草原上受過傷,後來論功行賞,只是還夠不上升職。
而且聚寶山衞中的升職不但是要看戰功,還得看能力,所以錢多最近的問題特別多。
李嘉閉上眼睛,努力想讓自己休息。
「大人,說說唄!」
錢多卻不肯罷休,他想努力學習各種知識,等以後再次立功時,升職的機會更大些。
「我也希望你能升職,只是你的話太多了。」
李嘉無奈的道:「這些都是大明的藩屬國,藩屬國懂嗎?就是要聽從大明的話,不聽話……」
……
「不聽話就揍!」
五天之後,當船隊緩緩靠岸時,王賀就問怎麼處理那些殘餘的勢力。
方醒握著刀柄,看著岸上那些跪地不住叩首的土人,說道:「叛逆讓人忍不住殺機,不過我相信大多人是聽話的。這邊耕地不多,可好歹能存些糧食,到時候也能補充船隊……」
這邊沒有好的港口,寶船很難靠過去,但戰船卻沒有這個忌諱。
方醒下到戰船上,一靠岸就指著遠處說道:「用最快的速度,沿途敢逃跑去報信的一律格殺勿論,出擊!」
將士們一上岸,身體還在搖晃著就開始了整隊集結,隨即分配任務,馬上就衝殺過去。
方醒好歹有匹馬,上馬後帶著家丁和王賀一起緩緩而進。
一路上幾乎沒有動武的機會,那些土人見到明軍後,都跪在邊上,頭也不敢抬。
一路順暢的行軍了半日,當看到前方的屋宇漸漸的多了起來時,方醒下令加速。
沉重的腳步聲驚動了那些土人,他們紛紛出來檢視。等看到是明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
有人在尖叫著,有人往後奔逃。
只有腳步聲,除此之外,整個小跑行進的隊伍寂然。
而這些土人正是被這種寂然給嚇壞了。
此刻方醒顧不上這些土人,只是帶著人一路往王宮趕。
當能看到王宮時,前方也出現了三千餘人。
這些人拿著五花八門的兵器,在幾個軍官的呵斥下勉強排出了個陣型。
「咦!居然還敢阻攔?」
將士們需要平息呼吸,否則動作會變形,所以方醒沒有立即下令攻擊,而是饒有興趣的帶著家丁到了前方。
那邊走出兩個人,其中一個手持長刀在後,而前面的那人腿都在打顫,被身後的人逼的緩緩而來。
等雙方的距離拉近後,前面的這人喊道:「上國大軍為何要來這裡?」
方醒愕然,王賀在他的身邊得意的道:「興和伯,這些人可不怎麼聽話啊!」
於是方醒就笑了笑,然後對那人說道:「本伯方醒。」
那人大抵是通譯,聽了這話,他一下就跪在地上,喊道:「伯爺饒命……」
他身後的人一把拎起他喝問,通譯奮力掙扎著,還分說了幾句,然後……
方醒拔出長刀,刀指前方,正準備命令突擊時,通譯身後的男子突然大喊一聲之後轉身就跑。
而本就鬆散的陣型在聽到喊聲之後馬上崩塌,那些雜牌軍大多奔逃,少部分則是丟棄兵刃,跪在地上請降。
方醒一怔,然後喝令道:「一半追擊,一半控制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