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興和伯看著好像神采飛揚。」
這是進來稟告的人對方醒的印象,朱瞻基自然是不信的。
可等看到方醒之後,朱瞻基才發現這人還真是不大一樣了。
「李二毛的這份奏章早了些,不過也不耽誤事。」
方醒先把責任兜住,這讓朱瞻基陷入了回憶。
是了,以前不管是誰,只要是和他交好的,他都願意去兜著。
那麼他是什麼時候開始陷入一種類似於頹廢的狀態的呢?
朱瞻基想了想,覺得應該是文皇帝去了之後,方醒就陷入了一種頹廢狀態,只是慣性和責任感在支撐著他前行。
「德華兄……」
他不禁脫口而出,然後有些懊惱。
可方醒卻沒有惶恐,甚至還開了個玩笑:「別啊!你好歹也是三個娃的爹了,話說玉米長勢咋樣?」
朱瞻基反唇相譏道:「薯仔長勢喜人啊!」
兩人相對一視,然後都大笑起來。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朱瞻基也多了幾分精神,說道:「李二毛的奏章倒是恰到好處,你此次剛清理了南海,暹羅那邊被方政從陸路打怕了,海上的船隊更是讓他們聞風喪膽,這就是大明最安全的時候。」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既然朱瞻基都心動了,方醒覺得機不可失,就說道:「既然要動,首先就要統一朝中的認識,否則此事必然不成。」
可這會帶來紛爭,但朱瞻基還是點點頭,應承了此事。
「我先去說說,探探口風。」
方醒一旦察覺到自己的頹廢,馬上就會用行動來洗去那些拖延和遲疑。
雷厲風行的那個興和伯又回來了呀!
看著方醒大步出去,俞佳覺得陽光好像都明媚了些。
朱瞻基一直在微笑著,從朱棣去了之後,他覺得自己好像就在孤軍奮戰。
方醒雖然一直在幫他,可……可卻有些懶散,以前的那種主動性很少再看到了。
「去皇后那裡。」
心情大好的朱瞻基去了胡善祥那裡,親自過問了她的身體,並威脅了御醫,最後還親了小玉米一口,丟下一宮的啼哭聲跑了。
胡善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而御醫卻如喪考妣。
他差點以為朱瞻基是暗示自己對胡善祥下手,直到隨後皇帝的賞賜蜂擁而至,他這才釋然。
而方醒卻直接去找到了夏元吉。
「夏大人,敢不敢支援一把!」
夏元吉覺得方醒的姿態有些鋒芒畢露了,就詫異道:「你這是想從窩裡蹦出來了?」
方醒哈哈一笑,說道:「身體有些老毛病,休息了一陣,這不大事來了,我豈能躲在家裡?夏大人,一句話,你支不支援此事?」
夏元吉頭痛的道:「本官知道此事的重要性,現在不弄,等以後怕是誰都弄不了了,可陛下準備好了嗎?準備好承擔後果了嗎?」
方醒目光炯炯的道:「我先扛著,有什麼不滿,有什麼手段先衝著我來。」
「你終於還是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