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濟南人士……」
方醒的目光悠閒的看著外面,淡然道:「濟南人士……到此何事?」
劉奕覺得有些不妙,就瞥了陳揚一眼,想請他緩頰,外加介紹一下方醒的身份。
陳揚起身說道:「這位乃是當朝興和伯。」
沒等兩人行禮,方醒不耐煩的道:「說吧,來此何事?」
門外進來了兩個家丁,陳揚馬上就喝道:「還不快說!」
「在下……為老大人來此一問。」
說完兩人忍著緊張看向方醒。
這位可是殺神,要是被他尋機拿下,他們就可以展望海外的新生活了。
「濟南如何?」
因為徐景昌和朱勇在濟南,所以方醒很自覺的把派過去的人叫了回來。
劉奕下意識地說道:「濟南無事。」
田靜恩此刻最後悔的就是跟著劉奕來了河間府,他看了一眼陳揚,只看到了冷漠,就知道這位已經被方醒給鎮住了。
而方醒……
方醒在喝茶,很慢,彷彿捨不得洗滌那些羊肉的油膩。
——他是一個殺人狂魔!
他會毫不猶豫的斬殺他的敵人,然後用他們的腦袋築成京觀。
從交趾到草原,到海外,到處都是……
可怖啊!
田靜恩再看了方醒一眼,眼中全是驚駭,漸漸有瘋狂之意。
方醒神色平靜,他今日進城不是要問陳揚什麼事,而是他得知有些人想串聯,就來瞅瞅。
所以他看了田靜恩一眼。
這一眼很平常,略微帶著些許探究。
魔鬼!
田靜恩被這一眼掃到了,他渾身顫抖著,眼前彷彿看到了火焰在升騰,無數魂魄在火焰中呻|吟慘嚎……
這是地獄!
無間地獄!
劉奕也被看了一眼,他看到的卻是淡然,不屑的淡然。
他有主宰我生死的能力!
所謂的濟南如何,這話問的是可有人在謀劃反對清理之事。
這是刑訊之前的問話嗎?
劉奕有些緊張,他舔舔嘴唇,想了想,然後說道:「在下……」
「鬼神……魔神!」
劉奕聽到了田靜恩的聲音在側後方傳來,很激烈。
所以他很欣慰!
他們兩人是好友,多年的好友。
田靜恩的名氣比他的大,正義凜然,威武不能屈。
而他卻多了些算計和婉轉,所以外面的風評當然就比不過這位好友。
所以他很欣慰,欣慰於老友終於爆發出了不畏權貴的特質。
他緩緩側身,面色冷肅。
老友要完蛋了!
所以他要冷肅,然後才好思考脫身之道。
是的,他知道自己今日怕是跑不掉了。
從濟南到河間府,不管路引上把理由寫的多麼的冠冕堂皇,可只要方醒願意,他們就會被定性為串聯。
為了反對取消優待的串聯!
所以他需要把自己的責任減輕縮小,而方醒的怒火顯然不會容許找不到傾瀉的地方,所以他的老友……
他的老友田靜恩此刻已經瘋了。
「吃人的鬼!你是吃人的鬼!」
田靜恩癲狂的指著方醒叫罵著,嘴角白沫漸漸溢位。
方醒皺眉道:「你二人乃是濟南士紳,到了河間府,準備串聯誰?那位陳老大人?」
「伯爺,沒有的事,陳老大人早就不問世事……」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