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興和伯,見過定國公。」
眉間一顆淡淡的黑痣,容貌俊美,不,是帶著些許嫵媚。
「你是……」
徐景昌記起了些,他驚呼道:「你不是被黃儼他們殺了嗎?」
「葉落雪。」
來人拱手,然後目視方醒,等待吩咐。
「都恢復了嗎?」
方醒問道。上次他在西市送走葉落雪之後,這是兩人的第一次見面。
葉落雪的目光中多了些暖意,說道:「已然無礙。」
方醒點點頭,說道:「那就帶人去,他在哪?」
「誰?」
徐景昌還在有些震驚,聞言下意思的反問道,隨後就知道這是方醒在給他表現的機會,急忙說道:「在長清,梁平就在長清。」
「多少人?」
葉落雪原先是仁皇帝的侍衞統領,現在的身份不得而知,不過卻無需和權貴們周旋,更無需諂媚。
徐景昌下意識地說道:「加上樑平一共五人,都是悍卒……」
「他才是悍勇!」
方醒覺得徐景昌真的沒眼力見,活該被歷任皇帝拎出來示眾。
葉落雪當年一人獨擋黃儼那幫子逆賊,都看到內臟了,依舊死戰不退,這樣的人,誰敢說比他悍勇?
徐景昌有些意動地問道:「要不咱們去看看?」
這貨想表現的心思也太明顯了吧?
這是準備玩個虛虛實實,讓人覺得濟南城裡空虛了,看看誰敢出來鬧騰。
不過他想表現,方醒自然不會反對。
「那就一起去吧,看看誰在外圍觀看。」
……
長清隸屬濟南府,境內河流多,山多。
「德華,我記得他是仁皇帝身邊的人,這段時日他哪去了?」
一行人就像是遊山玩水般的到了長清,沒和官面上的人接觸。
徐景昌早已厭倦了坐鎮濟南城的差使,恨不能馬上回京,然後躺著養他個一年半載的。
前方的葉落雪已經和人在接頭了。
從決定出發開始,他的人就先期到了這裡,和徐景昌的人交接梁平等人的蹤跡。
前方就是一座丘陵,植被還算是茂盛。
那些騎兵沒有隱藏,而是大搖大擺的在周圍游弋,封鎖住了這座丘陵。
梁平是軍中宿將,自然知道他們五人無法在這些騎兵的追擊中逃脫,所以只是在這座山包上苦熬著。
所以方醒很放心,輕鬆的道:「他一直在養傷,最近才好。」
其實不是什麼最近才好,而是因為葉落雪是屬於文皇帝的人。
新帝登基,不管他是什麼性子,首先得安置自己的心腹,比如說杜謙,就一再升官。
這是酬功,變相的告訴大家:跟著朕有好處!
怎麼安置葉落雪也是個難題,這裡面摻雜著信任的考量。
所以此次算是一次小測驗,葉落雪再度出山,帶著手下圍剿叛逆。
前方的葉落雪策馬過來,說道:「叛逆五人一直在裡面,在下這便帶人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