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門的軍士們都在眼巴巴的看著方醒,彷彿答案能讓他們馬上立地飛昇。
他們給方醒弄了凳子,所以方醒就給了個答案。
「先胖不算胖,後胖壓塌床!」
一群軍士在百戶官的帶領下面面相覷,有人念道:「先胖不算胖,這是說工部先頭領先嗎?」
「後胖壓塌床……」
「買錯了,快去追,改買工坊贏!」
百戶官哭喪的著臉叫人去追,等他反應過來,就訕訕的向方醒賠罪。
城中早有人開了盤子,賭工部和工坊此次競爭的勝負,目前看來是工部佔據了上風,連這些軍士都下注在那邊。
可對方醒的信任讓百戶官把腸子都悔青了,若非是方醒在此,他此刻大概就要親自去追下注的麾下。
方醒沒管這些,軍中枯燥,要是一點兒樂趣都不給,遲早會出事。
至於賭博……
方醒覺得這是一個非常不好的習慣。
一刻鐘至,兩騎飛奔而來,一騎去了吳中那邊,一騎來了城門這邊。
「伯爺,領先!」
「好!」
「好!」
城門處那些等著訊息看熱鬧的百姓和軍士們都不禁叫好。
方醒問道:「領先多少?」
「三十步。」
三十步,不算多,也不算少。
吳中往這邊看了一眼,覺得尸位素餐的名頭很快就要戴在工部的身上了,就咬牙道:「要拼啊!」
……
工部的馬車確實是已經在拼了,在寬闊的官道上,前方有騎兵疏通道路,讓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狂奔。
從開始的領先到現在的落後,實際上工坊的馬車看著有些輕鬆,至少不見緊張。
在超車的那會兒,工坊的車伕甚至還斜睨著他,輕蔑的嗤笑了一聲。
你就是個渣渣!
他至今還記得那個眼神,所以他也開始拼命了。
他開始抽打著馬兒,這匹好馬的身上已經開始見汗了。
他當時挑選馬匹就是以耐力為標準,現在都見汗了,可見工坊那邊給他的壓力之大,讓他都放棄了事先準備好的計劃。
馬兒長嘶一聲,然後緩緩再次加速,可前方的馬車卻好似永遠都跟不上,並且距離越拉越大了。
工部的車伕看看左右在往身後閃過的景物,再看看前方那輛開始一騎絕塵的馬車,他抬頭絕望的道:「老子的馬比他好,老子趕車在京城堪稱第一,為啥追不上啊!」
……
「伯爺,看不見了,最少兩裡地。」
第二批來報信的人到了,方醒起身道:「那麼應該是結束了。」
按照時間來說,這些報信的第二次通報訊息時,那差不多大半個時辰了,不出意外的話,這就是最終的結果。
方醒起身看向吳中。
吳中苦澀的道:「那朱芳就不肯來工部嗎?本官願意保舉他……」
「大人,那工坊實際上就是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