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吧。」
方醒平靜的道:「想活命,那就老實些,不然我並不介意把你扔進海里,至少能讓那些可憐的魚兒找些食物。」
多克故作不解地問道:「我只是出來看看,你們的人在泰西也沒被限制,他們可以暢遊整座城市。」
方醒無動於衷,多克憤怒的道:「如果不能自由出入,那這不是使團,而是罪犯。」
「回去吧!」
他說的再多,可方醒卻只是冷若冰霜,殺機就隱藏在背後。
多克深信,自己再敢去觸怒方醒,那麼明日他估摸著就會消失在這座繁華的城市裡。
「別裝烈女了。」
陳默悄然出現,以前有多憨厚,現在就有多得意,狐假虎威的得意。
「本官知道那些歡場女子,明明閱人無數,偏偏在新客的面前要裝嫩,嬌俏可憐。若是呼疼的聲音再嬌媚些,再可人些,誰敢說她們不是黃花閨女?」
通譯被方醒的冷漠嚇壞了,老老實實地在翻譯著。
可陳默的話卻大多是譏諷,而且比喻不大好,大多是秦樓楚館裡的笑話,通譯只是麻木的在翻譯著,一時間想不起這裡面的含義。
「……回去吧。」
方醒最後告誡了一句,然後進了皇宮,今日他將給玉米上課。
多克被方醒臨走前的那一眼給看的心中發慌,急匆匆的回到會同館,找到了另兩人。
「他是明皇的身邊人,那麼他的態度就是明皇的態度。」
亨利早就迫不及待了,他說道:「明人沒把咱們當做是朋友,當然,咱們也沒把他們當朋友,既然這樣,咱們在這裡有什麼用?還不如早些回去,也好讓國內知道明人的情況……」
阿貝爾無所謂,因為他覺得法蘭克在這場爭鬥中處於被動的局面。
「他們找到航線了嗎?」
多克悠然神往的道:「這一路我們都沒看到,他們如果找到了,那麼……那些新世界是什麼樣的?全是明人的嗎?」
「不可能。」
阿貝爾沒有焦慮,所以思維靈動,馬上就反駁道:「我們坐船都坐了多久?大明如果真有那麼大,那我們還爭什麼?」
多克一想也是,就笑道:「是啊!要是那些地方明人來不及佔領,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不過他們會做出什麼反應?」
阿貝爾隨口道:「要給好處吧,或者他們會劃定一個範圍,不許咱們越過去。」
「可……他們究竟有多少戰船?」
亨利偏過臉去看著外面,低聲問道。
室內馬上寂靜下來,漸漸的,多了兩道急促的呼吸聲。
「不知道。」
阿貝爾的聲音聽著有些緊張,就像是準備去偷香竊玉般的緊張。
多克卻冷靜了下來,潑了一盆冷水:「是的,我們三國聯手的話,實力是很強大,可明人這邊究竟有多強?誰知道?」
三人馬上就各自散去,彷彿剛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隨後三人聯名叫人寫了一份奏章,只說是來到大明之後,見識了上國風物,只恨不能永久居住在這裡。
接著話鋒一轉,三人就說起了對家人的思念,夜夜不能安眠什麼的。
也虧得會同館裡的文書文筆不錯,寫的讓人讀之感動,然後就送進了宮中。
而在宮中,方醒正在和玉米見面,只是一個呆萌,一個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