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之後,不少人都選擇跟隨皇家的規矩,讓女兒長大後再嫁人。
所以薯仔現在壓根就沒有考慮自己未來的媳婦。
「……聽說這次水師會和泰西大戰啊!」
「為何?不是三國的使者才將來嗎?」
「那人出海,哪會空手而歸?不殺個幾百上千人,不鑄幾個京觀,那人就會坐立不安……」
「嘖!那可是擅自……哎!不過誰讓人家是寵臣呢!」
「……北方的殺戮也是起於他的建言,那人就是殺神轉世啊!對我大明也不知是好是壞。」
「……」
薯仔從容的吃完了這頓飯,沒剩下飯菜,若非是已經習慣了,掌櫃會認為方家已經窮到了揭不開鍋的地步。
他親自去結賬,然後出去。
大堂裡的人,包括那兩個在糾纏的女人都在看著他。
別人的孩子,如薯仔這般大的時候,多有開葷的。
可興和伯家的居然不同啊!
可薯仔每天都來這裡吃飯,這是什麼意思?
捨不得?
還是說是作態?
唯一知情的掌櫃哪敢把朱高煦的安排說出去,於是包括秦樓裡的女人和夥計都是滿頭霧水。
可自從薯仔每天中午來吃飯後,秦樓的生意就火爆的不行,天天滿座。
於是大家都忙碌的不行,倒也忘記了細究此事。
在大家的注視下,薯仔從自己的飯桌前走過,走到後面一桌時,他止步,對那兩人拱拱手。
這是什麼意思?
這一桌坐了兩個男子,一看就是生意人打扮,點的菜也不少。
這兩人愕然,然後起身拱手道:「小伯爺這是……小的不敢。」
薯仔放下手,說道:「剛才聽到二位賢達談論起了家父,只說殘忍暴虐,於大明壞處極多,敢問二位身份。」
大堂內瞬間就鴉雀無聲,不少人都目露笑意,幸災樂禍的等著看狗咬狗。
是的,這裡的人來自於各處,見薯仔和人發生衝突,不少人的心中自然是要用狗咬狗來形容。
英國公府來的是一個家丁,而方家來的也是一個家丁,兩人還坐了一桌。
見薯仔去找那兩人的麻煩,英國公府的家丁低聲問道:「弄那兩個?」
方二搖搖頭,說道:「解先生說了,老爺一直想著磨礪幾位少爺,所以沒危險咱們先別管。」
英國公的家丁忍不住捂額道:「這可是府上的大少爺啊!換作是我們府上,早就打破了那兩人的腦袋。」
方二在看著那邊,隨口道:「你們的那位少爺不是聽說很聰慧嘛,外面都傳遍了。」
兩人一下扯起了八卦,那邊的兩人卻面帶懼色的看看大家,然後說道:「沒有的事啊!我二人剛才一直在談生意,小伯爺……」
「哈哈哈!」
「有趣!」
大堂裡短暫的響起了笑聲,都想看看薯仔的應對。
薯仔指指自己的耳朵,說道:「我可以私下去讓你們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可家父說過,男人,做事就是要堂堂正正。」
「好!」
方二帶頭,大堂裡稀稀拉拉的有幾人叫好。
薯仔肅然道:「剛才你二人的話涉獵頗廣,就像是朝中的重臣,我不知道你等的身份可是如此,再請教。」
他再次拱手,目光卻漸漸的凌厲起來。
這兩人額頭見汗,其中一人強笑道:「小伯爺說笑了,我二人剛才可沒說什麼犯忌的話,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小伯爺海涵……」
大堂裡的人覺得這番口舌之爭果然是好玩,紛紛舉杯輕啜,然後含笑看著。
然後他們的笑容就漸漸僵硬……
薯仔突然抓住了兩個盤子,然後用力的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