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馬司的人本想接過來,卻有人暗中告訴了他們這事碰不得,有人在關注。
於是這個案子就成了無人接手的狀態。
最後那些瀛洲女子見無人搭理自己,就乾脆再次開業。
從此後,滿樓紅袖招又成為了城市繁華的有力見證。
薯仔在一片罵聲中落荒而逃。
他走在街上四處張望,卻再也沒看到那張包子臉。
漸漸的人流少了,兩邊也變成了人家戶。
薯仔有些失望,更多的卻是擔心。
他從馬背上的褡褳裡拿出那幅畫,仔細的看著。
畫是山水畫,山森然,水淼淼,最後在山腳下匯聚成大湖。
大湖水波平靜,有船在上面打橫。
這畫原本顯得有些匠氣,可船上卻刻畫了一個男子和女人坐著喝茶,船頭一男一女兩個孩子在嬉戲。
那兩個孩子,特別是女孩兒畫的很是靈氣十足。
薯仔看著那女孩兒的包子臉和三小髻,不禁笑了起來。
「阿霖,有人要畫!」
邊上有人在喊叫,薯仔抬頭,見左邊一個小院的外面,有個三十多歲的男子正衝著自家的隔壁吆喝著。
見薯仔抬頭,男子問道:「年輕人拿的是馮家的畫吧,這是來找毛病還是來求畫的?」
薯仔愣了一下,然後有些不自然的道:「在下是來求畫的。」
男子一聽就得意的衝著隔壁喊道:「老馮,別心疼你閨女了,趕緊來接生意。」
隔壁院子裡有人應了一聲,隨後院門開啟,走出一人。
「是你!?」
出來的卻是包子臉馮霖。
她一見到薯仔就怒了,等看到那幅畫在薯仔的手中更是怒不可遏,說道:「泰寧侯府了不起嗎!都說了明日送畫去,還來找麻煩。」
薯仔尷尬的道:「不……不是,在下不是泰寧侯府的人。」
期期艾艾的薯仔看著很羞澀,像是個毛頭小夥子第一次見到心愛的姑娘。
「那你來幹什麼?還有,把畫還回來!」
兇巴巴的女孩讓薯仔更慌了些,他把畫送過去,卻又收了回來。
「那個……都汙了,我買。」
薯仔很老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邊上的男子正好笑的看著兩人,聞言就說道:「阿霖,都汙了,就便宜些賣給他吧。」
馮霖皺眉道:「不好,爹不許的。」
男子笑道:「老馮也真是固執,不過隨便吧,反正過幾年等你嫁出去了,到時候你哥還得要來幫忙。」
馮霖的包子臉鼓了鼓,說道:「李叔您又取笑人了,再說我哥可是要考舉人進士的,哪會來畫畫。」
「是哦!你家馮祥讀書好,說不定到時候中個舉人,那可是改換門楣了,到時候你家那些親戚也會收斂些。」
馮霖笑了,那眼睛微微眯著,潔白的牙齒上有光照過,微微閃動。包子臉微微鼓起,很是好看。
薯仔只覺得自己再次被雷擊了一下,他急忙低下頭問道:「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