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有為一家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薯仔說道:「泰寧侯府府門緊閉,那些家丁都沒出來,還有,泰寧侯據說是要吃齋。」
馮有為納悶的道:「他吃齋念佛和這事沒關係吧,都是下面的人在弄呢。」
馮祥也有些失望的道:「要不我去問問吧。」
馮霖卻在看著薯仔,她覺得這個憨傻的小子應該不會騙人。
薯仔說道:「在下去問了故交,說是權貴說念佛吃齋,大多是得罪了人,或是見罪於陛下。」
呃!
馮祥再也忍不住了,不等父母同意就衝了出去。
「這孩子!」
趙氏追之不及,薯仔尷尬的看著馮有為,說道:「在下這話是確定過了。」
馮有為的嘴角扯動一下,說道:「辛苦小哥了,敢問貴姓?」
薯仔毫不猶豫的拱手道:「小子姓方名翰。」
「辛苦了。」
姓方的在京城不少,馮有為沒把薯仔和方醒聯絡起來,然後說道:「時辰不早了。」
這是變相的逐客令,薯仔只得告辭。
等他走後,馮家依舊是膽戰心驚。
直至一個多時辰後,眼瞅著天都有些麻黑了,馮家依舊無人想到晚飯。
「爹!」
馮祥就像是炮彈般的衝了進來,馮有為見他一臉的喜色,就心顫了一下,問道:「我的兒,被陳家人打了沒?」
他眼中的心疼難以掩飾,馮祥卻忽略了父親的關愛,歡喜的道:「爹,娘,那位真的是吃齋了!」
馮家人都面面相覷,馮有為眨巴著眼睛問道:「確定?」
馮祥說道:「爹,侯府的人好像是怕人不知道,傳的沸沸揚揚的,說是侯爺覺著多年吃葷罪孽深重,所以就要齋戒幾日,侯府無事不得外出。」
馮有為仔細想著侯府行事的規矩,而趙氏已經忍不住歡喜了,說道:「沒人出來找咱們家的麻煩?」
按照她的想法,今天侯府想讓馮有為簽了賣身為奴的契約,結果沒成事,那肯定是要惱羞成怒,一刻都不會耽誤來馮家。
可從事發到現在都兩個多時辰了,人呢?
「夫君!」
趙氏歡喜不勝,而馮有為還在狐疑著。
馮霖已經跑了,馮有為問道:「誰說了這些話?」
馮祥這時才稍微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爹,我跑到了侯府的大門外,門子看到我了,我還罵了他,說我是馮家的長子,陳家欺人太甚,可門子板著臉沒理我,後來更是把窗戶也關上了。」
馮有為呆呆的看著手中的畫卷,突然劈手把畫卷砸了出去。
趙氏知道自己的丈夫視畫如命,這等舉動就代表著他的心情激盪。
「夫君!」
馮有為偏過頭去,霍然起身道:「為夫要去看看。」
馮祥趕緊也跟了出去。
於是趙氏和馮霖母女就只能守著家等著。
他們一直等到了夜禁,才等到了狼狽回來的馮有為父子。
「差點就誤了時辰,哈哈哈哈!」
馮有為後怕著,笑聲卻開朗。
趙氏問道:「夫君,可是知道了?」
馮有為接過馮霖遞來的熱茶,喝了一口後,宛如嘆息般地說道:「侯府今日來了對頭,侯爺被逼著躲了起來,咱們家啊……他們顧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