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送個好處呢?
陳鍾沉聲道:「這信本候就不寫了。」
一個幕僚起身拱手道:「侯爺放心,在下等人自會斟酌,然後去信進城,表達一番侯爺的關愛之情。」
這種示好的事犯忌諱,所以用幕僚之間溝通,兩邊的勳戚都不必出面。
等事情平靜下去之後,兩邊就開始各種走動,最後背後的大佬才會聚在一起,言笑晏晏的喝杯酒,至此就成了半個盟友。
這等手段陳鍾再熟悉不過了。
他起身嘆道:「山東的糧倉要徹底查清,如此回京之後本候才能有臉去見陛下,你等抓緊吧。」
「是,侯爺放心。」
幕僚們起身目送陳鍾出去,然後坐下。
「李敬年那邊讓他戴罪期間老實點,事後要蟄伏几年,否則侯爺這邊就不好做人了。」
「是啊!裝窮裝到買不起米糧的地步,李敬年這是嫌事情不夠熱鬧嗎!」
「警告他一下,別給侯爺惹麻煩!」
「好!」
一個幕僚起身出去。
沒多久,他就疾步回來。
「事情不妙!」
他面色難看的道:「李二毛好像盯住了李敬年。」
「誰?」
正在處理事務的兩個幕僚抬頭,其中一人問道。
進來的幕僚說道:「李二毛。」
「不好!」
一個幕僚起身衝著外面喊道:「快去請侯爺來!」
陳鍾沒走遠,等回來後,見三個幕僚一臉死了爹孃的模樣就問道:「何事?」
一個幕僚糾結的道:「侯爺,李敬年被李二毛給盯住了。」
「李二毛?」
陳鍾想了一下,才想起李二毛是誰。
「方醒!」
陳鍾的眼中多了陰狠,說道:「李二毛這是什麼意思?」
都退錢了,外加還供出了不少人,讓李敬年脫身有什麼問題?
一個幕僚說道:「侯爺,難道您忘記了……」
「方翰?」
陳鍾雙拳緊握,脖子上青筋直冒,說道:「方醒不敢假公濟私,否則現在正是風口上,那些人會用舌頭和筆幹掉他。」
「口誅筆伐!」
一個幕僚說道:「太子剛立,方醒聰明的話就不會惹人注目,所以這才送漢王南下,如此看來……侯爺,讓李敬年老實些吧。」
陳鍾站在那裡思索著,幾分鐘後說道:「李二毛還是方醒的得意學生,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脫手!」
他的眉間全是堅毅,「上次方翰為了馮霖多番奔走,方醒為此大打出手,可見這一家子都不可理喻。去,告訴李敬年,讓他自求多福吧。」
一個幕僚問道:「侯爺,若是他想把咱們扯進去……」
陳鍾的眉間多了一抹殺機,說道:「那他就該死了。」
把各種情況都考慮進去之後,陳鍾就坐等訊息。
訊息很多,比如說金幼孜大發雷霆,然後收拾了幾個想庇護某些人的官員。
「方醒睚眥必報,睚眥必報啊!」
陳鍾開始焦急了。
他現在最後悔的就是和馮家的那次矛盾。
若非有那事,他和方醒依舊是井水不犯河水。
「女人都是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