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二的同伴們緩緩跪在地上,有人在唱歌,歌聲婉約,漸漸悲傷。
「伯爺,是思念故鄉的小曲。」
方醒點點頭,說道:「那些舊貴族不甘心落寞,他們還想再次出現在眾人之前,那麼就成全他們。」
陳杰不再反對,此刻他已經知道了方醒來瀛洲的目的。
「斬首!」
方醒轉身,然後朝著兩側拱拱手,微笑著,被軍士們簇擁著離去。
「你的子孫將會世代為奴!」
橫二用來自殺的小刀短了些,所以此刻死不成,反而被劇痛煎熬著,生不如死。
「你激怒了我。」
方醒皺眉回身道:「好吧,你的希望過於殷切,那我成全你,來人。」
「伯爺!」
三番就像是最佳奴僕,及時出現在方醒的身後。
方醒對橫二點點頭,說道:「他們的家人全部為奴!」
三番看到了歡喜,等方醒回身離去後,他說道:「以為做奴隸就是好事嗎?橫二,你們會在地底下為自己的子孫嚎哭,悔不當初!」
「你就是個叛逆!」
橫二說出了最後一句話,然後就被一名軍士一腳踢在嘴上。
「興和伯,您來瀛洲可是為了清除後患?」
陳杰覺得自己是豬,方醒何等的忙碌,哪有時間來瀛洲轉一圈。
而且漢王居然沒來,這就說明方醒此行是處理急事的。
瀛洲什麼是急事?
銀礦!
可銀礦是布政使司和駐軍的頭等大事,沒誰會疏忽。
那些百姓在看著方醒,當他的目光轉過去時,就膽怯的低下頭去。
無人敢和他對視。
「近幾年革新不斷,中原頗有些板蕩之勢,本伯奉旨出京,一是護送漢王殿下去華州,二是來清理大明在海外的地方,打掃乾淨了才好迎接客人嘛!」
陳杰好歹是封疆大吏,而且還身處海外,所以非常敏感的道:「可是要準備大戰了嗎?泰西還是哈烈?」
「泰西才將被擊敗,他們的水師幾乎全軍覆沒,就算是造船跟得上,可水手卻需要不斷的操練,他們不會是大明目前的主要對手。」
陳杰心中一凜,想起朝中這兩年不間斷的大動作,皇帝和方醒在其中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可想而知。
可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依舊還在準備著和哈烈人開戰,這是……
「興和伯,時機不好。」
陳杰勸道:「這幾年大明內部多番動盪,本官以為當休養生息,等各方安定後,再論征伐之事。」
方醒搖搖頭,這是身後傳來了驚呼聲。
這是開始砍頭了。
方醒看著遠方,眉間好似有些憂鬱,但更多的卻是振奮。
「此事可以壓住,但是需要外交調和,大明甚至需要做出種種姿態來讓他們放心,否則就是白費功夫。」
外交調和很難,特別是在雙方都認定了對方是自己的大敵時。
「當年哈烈老王英雄一世,卻對大明俯首,可文皇帝可沒被他矇蔽,後來果然撕開面具,傾國遠征,可惜死在了道上。」
陳杰見方醒唏噓不已,就說道:「若是開戰,那必然是血流成河……」
「好多血啊!」
「噴出來了!好高!」
「都像是小河……」
「看看下一個,要砍頭了!」
「真是血流成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