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辛霖」也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可這一刻,那雙眸裡,只有一片清冷。
少年輕嘆,眼底多了幾分悵然。
他眸眼低垂,那憂愁的模樣,足以讓萬千少女心醉不已。
「收起你這一套,我不是辛霖,我不吃這一套。」
辛霖無情的聲音,讓司空燃手間一滯。
「小霖,我娘是你傷的?」
司空燃目光如水,凝視著辛霖。
「如果她是你孃的話,司空燃,司空氏可生不出你這樣的好兒子。」
辛霖乾笑了兩聲。
司空燃的目光一變,原本的柔情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不是小霖。」
司空燃的聲音裡,沒有半點溫度,手中的玉扇飛旋而出,扇面鋒利勝刃,抵在辛霖的脖頸上。
辛霖的脖頸上,一條血痕清晰可見。
她的眼底並無恐懼,只是坦蕩蕩看著司空燃。
她往前走了一步,脖頸上的血流得更兇,她卻像是完全感受不到痛意。
不斷有鮮血滴落,濺落在一旁的古棺上。
「小霖已經死了。」
司空燃的身軀,微微一震。
「司空燃,小霖為你離鄉背井,將傳家寶贈予你,連親孃都拋棄了。你卻將她賣入青樓,小霖死了,她是被你的無情活活逼死的。」
辛霖的每一句話,落在司空燃的耳中都是諷刺無比。
良久,他才嘆了一聲。
「小霖,別怪我無情,要知道,有些人之間,好比螢火之亮與明月爭輝,你與我,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