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施主一句,何以見得,兩瓶洗髓散不是同一瓶?」
小和尚卻是一臉的淡然自若,手中的七彩佛珠「嗶啵」撥動著。
「自是不同,煉藥堂的洗髓散乃是楚太醫兩年前所煉。眾所周知,楚太醫已經兩年不曾煉藥。而這瓶洗髓散卻是新藥。」
張藥師理直氣壯道。
「不知在下可否借藥一看?」
小和尚依舊是一臉自若,不見半分焦慮。
張藥師睨了眼小和尚,小和尚看似年紀不大,可舉止談吐,自有一股矜貴之氣,讓人不敢小覷。
人就在眼前,張藥師倒也不怕對方耍出什麼花招來。
他將藥呈給了小和尚。
小和尚開啟藥瓶,嗅了嗅。
卻見他眉間微微一動,兩條好看的柳眉舒展開。
「施主,依貧僧所見,這瓶藥並非什麼新藥,這是瓶陳藥,至少有兩年的藥齡。」
辛霖瞅瞅小和尚,心想,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
這小和尚,撒謊面不改色,簡直是六六六啊,沒準還是個花和尚。
張藥師冷哼了一聲,正欲開口嘲諷,可他再一看藥瓶裡的藥。
「這!」
張藥師臉色大變,拿著藥瓶的手抖了抖,藥瓶險些沒落地。
藥瓶裡的洗髓散,居然不知何時,從新藥成了陳藥,而且那氣味,那成色和楚太醫煉製的一模一樣。
只怕連楚太醫親臨都無法否認,這就是他自己親手煉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