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雖然得了伏天丹,可她終歸是常人,體質太弱,伏羲之氣一旦不穩定,很可能會氣逆全身,衝擊五臟六腑甚至是筋脈,痛苦難耐。
早前,有鬼扈在,他每到夜間就會替其調息,由於調息的方式比較特殊,他也懶得和辛霖多做解釋,免得那小不點又在那嗶嗶嗶。
他離開了兩晚,按理說,辛霖早就該發作了。
那種疼痛,她那樣的小身板根本沒可能忍受得了。
想到那小不點可能遭受痛不欲生的疼痛,鬼扈非但沒有高興,反倒有些鬱悶。
同樣的酒水,昨日喝著還算是湊合,今日喝著卻是索然無味。
鬼扈煩躁著,將酒杯丟在一旁,生起悶氣來。
會不會,那小不點忍不住,活活疼死了?
他要不要偷偷回去看看?
就看一眼?
不行!
他堂堂暗黑主宰,怎麼能做這種沒面子的事。
鬼扈冷哼了一聲,將腦子裡的那個荒唐念頭強行踢出了自己的腦袋。
鬼扈顧自一人在暗處生悶氣,桃夭閣裡十分熱鬧,可自從昨晚發生的事後,誰人不認識鬼扈這個煞星,壓根沒人敢靠近鬼扈這一桌,就連這一層樓,也是孤零零就坐著鬼扈一人。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就是他!」
「小子,可算是找到你了!」
數十名武師模樣的壯漢衝上樓來,其中一人坐在輪椅上,正是昨日被鬼扈一腳踢瘸了的地痞頭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