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負手踱到了鬼扈面前。
「小白臉,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條路,留下兩條腿。第二條路,跪下來道歉,賠二萬兩銀。」
鬼扈放下了酒杯。
「不好。」
鬼扈薄唇動了動,迸出兩個字。
他心情很很不好。
馬驚天一聽,臉色沉了下來。
只見他真氣聚於手間,嘭的一聲,鬼扈面前的酒桌上,多了一個寸許深的掌印。
「小白臉,看清楚了,你若是不選一條路,你的下場就和這桌子一樣。」
心情不好時,鬼扈只有一個排解的手段。
那就是打架,狠狠的打架。
「我也給兩條路,第一條,死路,第二條,還是死路。」
鬼扈冰冷冷,說出一句話來。
一陣轟然大笑聲,水魃幫的幫眾們和幾名地痞笑得人仰馬翻。
「哈哈,這小白臉不會是傻子吧,他居然敢這麼和副幫主說話。」
「這小白臉死定了,幫主廢了這個小白臉!」
一幫幫眾不知死活的叫囂著。
馬驚天冷笑。
「小白臉,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嘭——
塵屑飛揚,馬驚天的眼角跳了跳。
留了個掌印的酒桌,直接在他面前化為了一片齏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