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殺千刀的賊匪,何年馬月官府的人才會治治。」
「官府?你少做夢了,官匪一家,難道你沒看到,水魃幫的人是往太醫府的方向去了。」
路人們見了又是搖頭又是嘆氣。
這世道,弱肉強食,官棺相互,賊匪勾結,真是民不聊生。
「阿姐?」
小辛卓搖了搖辛霖的胳膊。
辛霖比了個手勢,讓小辛卓和師貴人現在一旁等著,自己一溜煙,順著人群,朝著太醫府走去。
水魃幫的人果真到了太醫府前。
太醫府的侍衛們一看到水魃幫的人,個個如臨大敵。
「放肆,你們膽敢到太醫府鬧事,可不是不想活了!」
水魃幫中,大搖大擺走出了一人,正是馬驚天。
「告訴楚太醫,在下馬驚天,是水魃幫的副幫主,幾日前,他與我的妹夫談了筆大買賣。我妹夫身體不便,這事就由我承下了。人我帶來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
說罷,他揮揮手,那口小小的薄棺抬了上來。
棺材不大,看著像是具孩童的棺木。
那幾名侍衛一看到棺木,想到了什麼,他們立馬變了臉色,匆匆進了府。
太醫府內,楚天翼也正命人調查楚北傾之女的事情。
楚元死後,楚天翼愈發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頭。
他檢查過楚元的屍體,雖然燒得面目全非,可楚元的身前有個刻意的窟窿,也不知是在火災中造成的,亦或者是在死前造成的。
那一晚,唯一有些反常的就是半路殺出了個楚北傾的女兒。
「什麼?你說水魃幫馬驚天上門送棺材?」。
楚天翼一聽,臉色大變,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