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霖和小辛卓離開北廣場時,新的一批考生正進入北廣場。
身後,金沉等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草包就是草包,居然交白卷,我要是你,還等什麼,直接回家哭鼻子去了。」
金沉說的人,自然就是辛霖。
他的位置,距離辛霖不遠。
他交卷時,已經臨近一刻鐘,他看得分明,那個下等民的答卷上,什麼都沒寫。
就算是她寫得再快,也寫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說誰是草包?」
小辛卓一聽,瞪著金沉。
這人實在是太討厭了,一路上都在針鋒相對他們姐弟倆。
「誰交白卷,誰就是草包,連字都不認得,也想進擎天學院。」
金沉陰陽怪氣道。
「那也好過有些人,寫得跟老太婆的裹腳布似的,又臭又長。信不信,你那一份‘裹腳布’評定成績還不如我的那份‘白卷。’」
辛霖笑眯眯道。
她自認自己也許比不上慕容紫月的答卷,可比金沉那「裹腳布」絕對會強上許多。
「草包,你說誰是裹腳布?」
金沉早前見辛霖姐弟倆莫不吭聲,認定了兩人都是軟柿子,可以由著他拿捏,哪知道,姐弟倆一參加完文試,反倒張牙舞爪起來了。
「一句話,比不比?」
辛霖睨了眼金沉。
這貨早前敢欺負她和阿卓,她就讓他長點腦子,也算是給他點見面禮。
「比就比,本少難道還會怕了你不成。如果你的成績不如本少,你就給本少當洗腳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