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鬼扈的提醒,辛霖氣不到一處。
這廝早幹嘛去了,這會兒倒是會出來說風涼話了。
小心慕容紫月,她看著慕容紫月除了悶了點,沒毛病。
不說其他,光衝著慕容紫月仗義相助,辛霖對她的好感度就嗖嗖嗖狂飆。
這個朋友,她交定了。
金沉被慕容紫月逼著,極不情願脫下了身上的金縷衣,丟在地上。
「願賭服輸,慕容紫月,這下子你該滿意了吧。」
金沉一臉鐵青。
眾目睽睽之下,他還沒這麼丟臉過。
辛霖屁顛顛上前,把金縷衣撿了起來。
「慢著,金少,紫月是叫你脫光衣服呢。」
辛霖眼看金沉要走,喊了一聲。
搶了小辛卓的第三名,這個仇,辛霖可是記得牢牢的。
「豈有此理!」
金沉氣得渾身直髮抖,可慕容紫月冰冷的目光一掃過,金沉再看看她手中的銀鞭,登時什麼脾氣都沒了。
他只好脫下里衣,光著上身。
見慕容紫月還沒退去的意思,金沉再咬咬牙,連褲子也一併脫去了,只留下了條褲衩。
「你可以滾了。」
慕容紫月這才收起了鞭子。
「哇~金少,你這細皮嫩肉的,可比桃夭閣的花魁姑娘還要白呢。」
辛霖衝著金沉吹了一聲口哨,身旁,一陣爆笑。
那些早前被金沉威脅的考生們,衝著金沉指指點點,金沉腳下一個踉蹌,滿臉怨毒瞪了眼辛霖。
「慕容紫月、辛霖,你們給我記住了。」
他連衣服都顧不上拿,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