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鳳後大怒,她衣袖一揮,案几上的杯盞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慕容紫月也是個錙銖必較的主,她被小太監下了毒,就要讓宮中的太監血債血償。
可打狗都要看主人,慕容紫月一介平民,膽敢忤逆鳳後,這讓鳳後怎能不惱火。
「慕容紫月太不識好歹了,連皇后娘娘的人都敢打,此人一定要殺,否則他日必成隱患。」
金沉也沒想到,慕容紫月這般不識抬舉。
若是此時不殺她,還不知那女人在殿試上會有什麼舉動。
畢竟下毒這檔子事,可是金沉暗中指使的。
一想到這裡,金沉就覺得脊樑一陣發冷。
「殺不得。慕容紫月不怪是文武試雙料第一,她早就算準了,皇后娘娘不會殺她。」‘
金太師眼眸一深。
鳳後暗中招攬,這件事本就登不上臺面,傳出去,只會影響了鳳後的清譽。
「難道就讓她為非作歹?」
金沉苦著臉。
「她不肯歸順本宮,那是她自尋死路。本宮眼下不能動她,可總有人能動得了她。」
鳳後展顏一笑,雖是笑,可眼眸中卻是冰霜凝聚,殺機乍現。
「金沉,你放心。這場殿試你依舊會贏,本宮會安排人讓慕容紫月知道,什麼叫做‘血債血償。’」
鳳後撫了撫案几上的一盆杜鵑花,花開得正好,青蔥玉指忽的一發力。
枝頭開得正好的杜鵑花迅速枯萎,剎那間化為了一片焦黑色。
北廣場外,辭別了慕容紫月後的小辛卓和辛霖,姐弟倆正在回水魃幫的路上,兩姐弟並不知,有更大的陰謀等著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