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陰煞卻是跟鋸嘴葫蘆似的,一聲不吭。
「落到你們手裡,我們也無話可說,要殺就殺。」
那名身形高大的陰煞頭頭一臉的輕蔑。
「厄難咒。」
鬼扈一眼就認出了井底的那陣法。
「什麼是厄難咒?」
辛霖瞅瞅身後的那個陣法。
陣法,顯然不在她瞭解的領域範圍內。
「一種咒術,用人血繪製而成,用來詛咒人最是管用,被詛咒之人,輕則災難連連,重則暴斃死於非命。看過生辰八字,對方詛咒的物件,是那傻子。」
那咒術裡的咒文,辛霖看不懂,鬼扈卻是認得的。
已經脫困的楚傻子渾然不知早前發生了什麼事,像是發現了什麼稀罕物,正圍著那八把劍團團轉。
咒術是非常禁忌的存在,無論在哪一個國家,都是被明令禁止的。
咒術被藏在楚宅內,無聲無息作用在楚北傾身上,若非是今日辛霖發現了古井下的厄難咒,楚北傾很可能至死都受其害。
「所以說,我爹爹出事成了傻子全都是因為這個咒術陣的緣故?」
辛霖不由大驚。
「你們說,到底是誰想要害我爹?」
辛霖早就懷疑,楚北傾成傻子不是偶然,如今一看,的確是有人要加害於他。
那群陰煞還是一聲不吭。
「一群蠢貨,你們以為,殺了九十九人,你們就真能突破咒術陣,替你們自己和你們的家人報仇雪恨?」
鬼扈冷嗤道。
他話音方落,那名身形高大的陰煞猛地抬頭。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