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驚天那大嗓門在門外嚷嚷著。
慕容紫月帶著馬驚天包紮完畢後,兩人不放心辛霖,又折了回來。
外頭,已經是漆黑一片。
辛霖看看鬼扈,鬼扈一抬手,手中的那把劍寒光一閃。
那九名陰煞剎那就被吸入了那把劍內,旋即,身形一逝不見了。
門砰的一聲被撞開了。
馬驚天躲在慕容紫月身後,膽戰心驚著,朝著楚宅裡張望了幾眼。
見到辛霖和從楚北傾父女倆安然無恙,兩人都舒了口氣。
慕容紫月看看四周,眉頭擰了擰。
楚宅看上去和早前沒什麼兩樣,依舊陰森幽靜,可不知為何,她覺得早前籠罩在這座宅子附近的那一股煞氣消失了。
慕容紫月心底暗暗吃驚,面上卻是毫無表情。
「能有什麼事,我和我爹已經查清楚了,這宅子鬧鬼的真正原因,全都是因為這把劍的緣故。」
辛霖說罷,身後的楚北傾連忙獻寶似的,呈上了那把青銅古劍。
古劍上,黑紅色的怪異咒文一入目,馬驚天就倒吸了口冷氣。
「這把劍,很邪門,將其佩在身旁並不安全,必須處理掉。」
慕容紫月打量了幾眼劍身,確認了劍上的氣息和早前楚宅附近的氣息一致。
「我考慮過,把它送到太常寺,請太常寺的人唸經超度下。」
辛霖打算,明日一早就帶著劍去太常寺。
「小老大,你確定你能請得動太常寺的人?我怎麼聽說,太常寺的那群禿驢都是拽兒八萬的,連龍騰帝都未必請得動。」
馬驚天嘟囔著。
提到禿驢,辛霖不由想起了她早前在平安煉藥堂外遇到的那個俊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