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慶餘和尚,又哪裡會是俊和尚的對手。
阿彌陀佛,慶餘和尚,但願你能渡過此劫。
辛霖替慶餘和尚默哀了一聲,一溜煙跑出了中麂院。
廂房內,慶餘和尚冷笑道。
「你姓甚名甚,是哪位師父的沙彌?」
慶餘和尚在太常寺那麼久,還未見過俊和尚。
這皮白柔嫩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家達官貴人養的**呢。
「我並無師父。」
俊和尚搖頭。
「沒有師父更好,否則今日你犯下的過錯,連你的師父都保不住你。來人,把他拿下,戒律刑棍伺候。」
慶餘和尚嘿嘿冷笑兩聲。
幾名武僧圍了上去。
「慶餘,你可認得這些。」
俊和尚不急不慢,從懷裡摸出了一疊子的銀票。
慶餘兩眼發光。
「小子,你還算是有點頭腦,知道用銀票來收買人,不過,這些銀票本就是我的,你要想免於刑罰,至少還得再準備一疊子。」
慶餘滿臉的貪婪,一雙手猴急著,就欲搶銀票。
可他抓住銀票,一扯。
輕飄飄的銀票,一動不動,俊和尚用了一根手指,按住了那些銀票。
「你承認銀票是你的便好,省去了不少麻煩。」
「小子,鬆手!」
慶餘和尚再一用力,那銀票依舊是紋絲不動。
「找死!」
慶餘和尚大怒,一拳掄向了俊和尚的腦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