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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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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豎起耳朵努力聽外邊的動靜,心跳卻在不合時宜地變快,不知是因為神經太過緊繃還是因為別的。

但那鼓點一樣的心跳,樊長玉懷疑謝徵都能聽見。

不過謝徵胸膛裡面好似也揣了一面鼓,她趴在他胸口聽得尤為清晰。

擂得沒她快,但每一次都擂得極重,彷彿是要敲在誰心頭。

謝徵呼吸依舊平穩,只是噴在自己耳廓的呼吸好像變燙了。

樊長玉的耳朵很敏感,她下意識想躲。

但她才小幅度地移動了一下腦袋的位置,就被謝徵大力按住了肩膀,他聲音很冷靜,不過為了壓低聲線,比平日裡低啞了許多:「別動。」

外邊也在此刻發出一聲大響,顯然是房門被人粗暴踢開了。

樊長玉頓時不敢再動,就這麼趴在謝徵身上,專心聽外邊的動靜。

「官爺,這件屋是空著的,還沒住客人呢!」一路跟隨的客棧掌櫃原本還心中揣揣,進屋後一見這間房絲毫沒有人住過的痕跡,眼神微動,立即開始哭喪著賣慘。

進屋搜查的官兵小頭目不搭理他,放任底下的小卒粗手粗腳地將屋內能開啟的箱子櫃子全開啟,連**的被褥在伸手探過餘溫後,都全扯到了地上。

眼見他們還在搬弄架子上的瓶瓶罐罐,似在找這屋內有沒有什麼機關暗閣之內的,掌櫃的哭嚎道:「哎喲,官爺,輕點輕點,這是歌窯的瓷器,摔壞了小的沒法跟東家交代啊……」

小頭目還是沒有讓底下人收斂的意思,大馬金刀往凳子上一坐,抬手接開了桌上那茶壺的壺蓋。

樊長玉伏在謝徵身上,聽到在床邊搜查的官兵腳步聲遠了,心下剛鬆一口氣,外邊忽地傳來一聲瓷器砸碎的大響,還有官兵的一聲厲喝:「大膽!」

她心頭頓時又是一激靈,指尖都無意識揪緊了謝徵的衣襟。

謝徵似察覺到了她的緊張,攥在她肩頭的手改為按在她後頸,讓她儘量緊貼著自己,滾.燙的五指同她細膩的肌膚相接,雖再無逾越之處,卻還是燙得樊長玉不自覺縮了下脖子。

她鼻尖淺淺擦過謝徵頸側的肌膚,謝徵的呼吸一下子變沉了。

樊長玉只覺他身上一直在往外冒熱氣,她手放在他胸膛上,隔著他身上那件並不厚的箭袖長袍,甚至能感覺到底下的汗意。

他怎麼還在出汗了?

是空間太狹小,兩個人又擠在一起,太熱了嗎?

樊長玉想著不動聲色地離他遠一點,讓他好呼吸,謝徵覆在她後頸上的那隻手卻跟烙鐵一樣,摁得紋絲不動,甚至隱隱還有收緊的趨勢。

外邊已響起了掌櫃誠惶誠恐的聲音:「官爺,這是怎了?」

樊長玉便也無心再挪動,只側耳細聽。

小頭目蒲扇大的巴掌重重往圓桌上一拍:「老子深夜搜查犯人至此,想喝口熱茶,你這小老兒茶壺裡泡的冷茶不說,還一點茶味都沒有了,膽敢輕慢至此?」

掌櫃的哪能聽不出這小頭目的言外之意,那些個五城兵馬司的官兵,常有打著各種由頭找商販撈油水的,今夜這搜查,在尋常百姓家肯定是榨不出什麼的,像客棧酒樓這類魚龍混雜的地方,便是搜不出來人,也得孝敬兵頭子一二。

掌櫃的面上依舊惶恐著,眼神卻已鎮定下來了,當即就罵道:「那懶鬼小二又哪裡躲懶去了?屋子裡的冷茶都不曾換一壺?」

隨即又對著小頭目點頭哈腰道:「官爺息怒,官爺息怒,小的這就讓人給官爺沏店裡最好的茶。」

恭維的同時,不忘把一個荷包往小頭目手上遞了遞。

小頭目掂了掂那荷包的份量,面上的怒意這才消散了些,道:「行了,本官還有搜查要務在身,也沒功夫喝你這盞茶了!」

言罷就起身離去,在屋內翻箱倒櫃什麼也沒找著的小卒們也跟了上去。

掌櫃的眼角餘光瞥了那床底一眼,才在離開時躬身關上了房門,又一路說著恭維話把那小頭目送走。

房內,樊長玉聽著官兵們走遠的腳步聲,大鬆一口氣,她額角不知是被悶的還是被熱的,也出了一層細汗。

她低聲同謝徵道:「他們走了。」

底下的人沒應聲。

樊長玉覺著奇怪,伸出一隻手去石壁一側摸索,想找到開啟暗閣的開關出去,摁在她後頸的那隻手卻猛地發力,力道之狠和透出的那股決絕讓樊長玉都莫名生出一股懼意。

但狹小的空間裡連掙扎都變得再無可能,她只能迫低下頭去,唇叫人有些暴.虐地吻住,是恨不能把她拆吞入腹的吻法,齒關很快被粗暴地頂開,大舌**。

謝徵像是一頭餓著捱過了整個嚴冬,又盯著一塊肥肉看了三天都不曾下口的野狼,在理智告罄的那一刻,終於按捺不住從骨子裡泛起的餓意,露出尖齒撕咬自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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