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文錢:「對門剛死過人,一個男的把一個女的砍死了,用斧子,男的上吊了。」
高飛:「渾身都是蛆。」
寒少爺:「聽說,警察出來後都蹲在樓道里,哇哇地吐。」
寒少爺:「樓下的幾個出租戶都搬走了。」
三文錢:「這幢破樓是空的,對門的鄰居就剩下個女孩,星期六才會回來。」
畫龍:「大怪怎樣了?」
三文錢:「還在醫院,他的臉沒有那麼大了。」
畫龍:「萬一鄒光龍去找麻煩呢?」
高飛:「炮子的那三個小兄弟在那兒看著呢。」
三文錢:「讓他們回東北吧。」
畫龍:「炮子是誰?」
三文錢:「你問得太多了。」
高飛:「今天告訴你,明天你可能就沒命。」
畫龍:「還有個問題,你咋叫這名?」
三文錢從兜裡拿出幾個硬幣,把它們依次拋向天空,兩手交替,再接住硬幣。
三文錢:「我以前扔刀子和火把,那時我們有一個馬戲團。」
高飛:「山爺也是。」
三文錢:「山牙是馴獸的,耍猴的,三條腿的雞,五條腿的羊,都歸他管。」
三文錢:「他有一條假腿,有一次下雨,他的假腿上長出了蘑菇。」
三文錢:「他還訓過一隻松鼠,後來,那松鼠上吊了。」
畫龍:「松鼠也會上吊?」
三文錢:「吊死在兩根樹杈上。」
高飛:「說到這裡,我倒是想問問你。」
畫龍:「什麼?」
高飛:「你怎麼不殺了黑皮?」
畫龍:「不想。」
高飛:「你不會是警察派來的吧?」
畫龍:「有我這麼拼命的警察嗎?黑皮差點把我勒死。」
高飛:「有,我以前見過一個,他叫周興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