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洋鎮上有個地方,是一個長滿荒草的大院子,一個喜歡拉二胡的盲人老頭收留了很多流浪貓,他的孫子大概有十六歲,常常去河堤上捕捉老鼠,鎮上有些好心的居民捉到老鼠也會送給盲人老頭。
畫龍和包斬帶上幾名聯防隊員,立即出發,前往調查。
院子沒有門,烏洋鎮的天氣很怪,下著小雨,
但天上還掛著月亮,一個戴墨鏡的老人正坐在院裡拉二胡,在門外就能聽到悽慘悠揚的《二泉映月》曲子,盲人老頭的孫子將小木船泊在臺階下面的水巷旁,他還提著一個大籠子,籠子裡全是老鼠。
這個男孩看上去有點孤獨、憂鬱,但是膽子很大,他用手將一隻老鼠從籠子裡抓出來,扔到地上,院裡的荒草中躥出很多貓,紛紛對逃竄的老鼠圍追堵截。
包斬對老頭和孫子進行訊問,畫龍做筆錄,聯防隊員檢查了老人的家,沒有發現異常。
包斬:「大爺,有件事想問你,7月1日晚上8點,7月15日晚8點,你在做什麼?」
盲人老頭:「拉二胡,我每天晚上都在家拉二胡。」
包斬:「哦,你的鄰居應該能夠證實這一點,你的孫子也會拉二胡嗎?」
盲人老頭:「會的,但是拉得不好。」
包斬轉過頭問老頭的孫子:「那兩天晚上,你在哪裡?」
那個孤獨憂鬱的男孩回答:「我在河邊抓老鼠,餵貓。」
包斬:「這些貓是哪裡來的?」
男孩說:「流浪貓,沒人要的,被人扔下不管的,殘廢的,還有別人送來的。」
男孩手裡的籠子引起了包斬的警惕,包斬問道:「籠子是你自己做的嗎?」
男孩回答:「隔壁獸醫家的籠子!」
隔著牆頭,可以聽到鄰居獸醫家發出了幾聲驚呼,畫龍和包斬立即跑過去,獸醫家的院子裡聚集著幾個人,地上還有一頭又肥又大的種豬,看來這幾個人是來給種豬治病的,院牆邊放著一些大大小小的籠子。獸醫先將豬裝進一個籠子裡,進行麻醉,然後進行放血療法,他把一根很粗的針扎進豬的脖子,因為放血不暢,他直接把嘴湊到豬的脖子上,開始吸吮豬血,他並沒有把血吐出來,而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這種恐怖的放血療法,引起了大家的驚呼,畫龍和包斬正好在這時闖進院子。
喝豬血的獸醫抬起頭,舔了舔嘴唇說道:「看你們嚇的,豬血,大補啊!」
畫龍將無關人員驅散,包斬問獸醫:「你還喝過什麼血?」
獸醫說:「那多了,蛇血,鴿子血,狗血,我都喝過。」
包斬:「血是紅色的,你很喜歡紅色,是嗎?」
獸醫回答:「紅色啊,喜歡,很喜歡。」
特案組讓聯防隊員對獸醫和盲人老頭秘密監控,聯防隊員借用對面的一處閣樓,進行二十四小時監視,畫龍和包斬做了大量調查,試圖從獸醫和盲人老頭身上找到疑點,梁教授卻另闢蹊徑,竟然在國外發現了一條極其重要的線索。
梁教授讓蘇眉聯絡上了趙纖纖在國外的父母,幾經輾轉,終於撥通了國際長途電話。
梁教授:「打擾了,雖然你們在國外,但是女兒失蹤,物證辨別的工作,我們也不能忽略。」
趙纖纖父親:「怎麼辨別呢?」
梁教授:「你女兒失蹤時的裙子是紅色的吧,你還記得是什麼款式嗎?」
趙纖纖父親:「哎呀,纖纖失蹤時穿的是一條紅色裙子,但是時間太久了,記不得了。」
梁教授:「時間太久?你的女兒在哪裡失蹤的?」
趙纖纖父親:「烏洋鎮啊,纖纖在那裡學畫,唉,我們難過傷心了很久。」
梁教授:「很久,什麼時候失蹤的?」
趙纖纖父親說了一句令人大惑不解但隨後毛骨悚然的話:「我女兒已經失蹤三年了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