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馮叔,大叔,大…大爺,我求求你了幫我解開吧,我還是個黃花大閨男,我不能就這麼瘋了,我還沒找個富婆嫁了呢…」
一旁的林心瞳也是聽不下去了,道:
「馮叔,你就把他放了吧,他不是賊,就是我也那個朋友。」
馮叔馬上畢恭畢敬地林心瞳說:
「外地人不瞭解我,我從小看著您長大您還不瞭解我嗎,我從剛剛起就沒去過門口,如何下咒,而且您在豐門鎮這麼多年,可曾聽過什麼咒叫散神咒?」
林心瞳不禁嘴角輕輕一上揚,美人破冰,是何其美麗的姿態,不過只是一瞬。
剛剛那些話我自然是聽到的,好你個死老頭子,敢來戲弄本大爺,我抬起腳用力往前一邁,
「啊——」
一股刺骨的痛從腳底傳來,我整個人蜷曲在地上,顧不得臉上表情有多難看。
林馮兩人看狀皆是一慌,難不成是下了其他的咒?
「你們別愣著了,快過來幫一下我,我…我腳扭了…」
林心瞳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馮叔,你看一下他,我去取車。」
「好的,林小姐。」
看到只剩馮叔一人,我只好求助於他,
「快,快過來幫一下我。」
馮叔倒是不計較那麼多,走過來直接就對他下手,
「小夥子,你忍著點啊。」
「好,我沒…沒…啊——嗚呼呼,啊——啊啊啊」
我看著「半殘」的軀殼,大口地呼著如獲新生般的空氣,
「馮叔,我一定是搶了你老婆了。」
「小夥子說笑了,老馮我尚未娶妻。」
「不是你一次兩次的,幹嘛非整死我不可。」
「嗨,這可是我在林家學的獨門秘方,你這腿不出半個鍾就沒事了。」
我…我信你個大頭,啊…絲…,我踉踉蹌蹌地上了車,林心瞳在前面開車,馮叔在副駕駛,我一個人半躺在後排,
「馮叔,你一個大老爺們就讓一個小姑娘開車呀?」
馮叔倒也沒在意,咔嚓一聲,自個在車上點起了煙,我剛想阻止他,可這煙是點了,卻沒半點菸味,就只好作罷。
林心瞳代馮叔解釋道:
「這車我做了點小改動,別人不熟,怕出差錯。」
這麼一說不要緊,我突然意識到什麼似的,認真端詳著這車的車窗,坐椅,地毯,車蓬,然後激動道:
「這車你…」
「你不用驚慌」林心瞳一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扯下車上的貼紙,露出裡的符咒,「這些符咒能抵禦外面的陰氣綽綽有餘了。」
我更加激動了:
「不…不是,這車是你自己買的?我做偵探這麼多年都只能求個溫飽,早知道入殮師這麼賺錢,我也來做個入殮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