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瞳聽完我的回答,目光看回那個藏著無限情緒的天花板。
「江宇,你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生來就是為了做這個犧牲的,她的生死從出生起就被定好了,她沒有家人沒有朋友,終日只能死人為伴,為死人化妝,時間到了,你就該毫無怨言地死去。」
我聽得出來她說的是自己,我望向她那對憂傷而又唯美的雙眸:
「一定會有其他辦法的。」
「你還記得那口井,還有林家受到詛咒的事嗎?」
「難道說…」
「沒錯,自從陣眼被開啟後,林家就受到了詛咒,為了壓制陣眼的陰氣,族長決定每過十年就要獻祭一個家族血脈去壓制陣眼的陰氣,族中男丁就能延長死亡時間,女子也不會衰老得那麼快。」
我不知道這時候該說點什麼,眼前的女子是如此恬靜,美好,我不想她就這樣死去。
「那口井,」林心瞳深吸一口氣,接著說道:
「那口井每天都會釋放陽氣,引我過去汲取。今天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恐怕早已獻祭給了那個陣眼了。」
林心瞳說完柔情地看向我,柔軟,孤獨,無助,感激,我想我知道我現在要做些什麼了。
我爬上床,輕輕地,緩緩地,向林心瞳的美唇靠去…
「啪!」
林心瞳一記如來神掌向我額頭拍過來,
「江宇,你在想什麼呢?我在跟你講正事呢。」
正事,你講了嗎?分明就是給我一巴掌的藉口。
林心瞳用認真卻又試探性的神情接下往下說,
「等你的事辦完後,可以陪我去趟紅離大集市。」
我當然知道她去集市不是為了大采購,
「可是我什麼也不會,我去了能幹嘛?」
「你是江守山的後代,可能你的能力,連你自己也想象不到。」
我下意識又看向錢印,這東西最近特別的安靜,有點像暴風雨前的寧靜。
「好,我答應你。」無論怎麼樣,遇上了終歸沒有坐視不管的道理,再加上幕後黑手很可能是下訂單那個女人,說起來多多少少跟我有幾分聯絡。
林心瞳突然坐了起來,眼睛與我平視,
「你答應了我,那我們就算是結盟了,這兩張符你先拿著,必要時候引爆它,能救你一命。」
我接過符畫,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引爆,但畢竟是人家一片好意,如果遇到有緣人,出價賣給他,也是極好的。
「但是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先禮後兵,這女子還學過兵法?不過東西都收了,總不好拒絕吧。
「條件就是不要接觸任何一個兩大家族的人。」
「一邊是趕屍人一邊是入喪的隊伍,我避之還不及,怎麼會有接觸呢?」
「好。」林心瞳心中似有了主意,閉目,躺下,表情比之前多了幾分放鬆。
她放鬆,我可放不了鬆了,現在我出也不是,躺下也不是,為了緩解我內心的尷尬,所以我問了一個相當放鬆的問題,
「心瞳,你對我有沒有其他要求嗎,你知道,我們都是大人了,有點要求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