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隊長聽了老馮頭這話道是沒說什麼,就是小銘同志有點不樂意:
「老馮呀,咱對著警局門口的國徽可不能打哈哈,私情歸私情,案情歸案情,您把司機請來這當然是破案的關鍵,但沒有真憑實據,僅憑一面之辭,就算是我們這種關係,也是不能洗清他的嫌疑的。」
哈?人家司機都給請了過來了,都還不夠洗清我嫌疑?那我這字是籤還是不籤?想了想趕緊簽了吧,等他們想起事情不對不讓我籤,關個十年八年的,以後還有人富婆喜歡我嗎?
我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簽好了字,當下準備開溜,卻發現這輛車我根本不會開。
只好堆上求好評的客服般的笑容來到警察叔叔跟前。
「這位警察蜀黍,您剛剛說司機一面之辭不能證明我的清白,那我…我的清白是怎麼被證明的呢?」我說完緊緊盯著他的嘴型,就怕他說出,哦,對哦,那關起來吧。
「你小子,也算走運,」這位小銘警察說話就是這麼大氣,一點也不在意他隊長就在旁邊,難怪是個隊員,小銘看到老馮頭遞過的煙,接了過去,我瞟了一眼國徽,它還在。
小銘警察把煙夾在耳朵上,接著說:
「你小子上車的地點剛好有監控錄影,警方調動了交通局那邊的力量,才找到你的錄影,再加上那輛計程車車的行車記錄,你小子的冤曲才算被洗清。」
真是想不到,在如此動**的小鎮子上,還有如此公正嚴明,剛正不阿,清廉執法的好警官,我頓時有種肅然起敬之感。
「周隊,我去那邊抽根菸。」小銘同志扭過頭對小周警察說了一句就走了,感覺就像是告訴你知道,而不是徵求你同意一樣。
周隊也不理會孫銘,對老馮頭也是極為客氣:
「小忙小忙,我們警局若是沒有馮叔相助,也不知道要折損人員呢,以後呀,有什麼麻煩,還要多多仰仗您老人家呢。」
周隊邊說著,從衣內的口袋裡抽出一根菸,悄悄往老馮頭手裡塞了去。
別人看不清,但我卻看得很清楚,那根菸表面還卷著一張紙,收賣老馮頭可不簡單,不是區區一根菸就能搞定的,那張紙一定是什麼靈驗,又方便的稀缺符咒。
老馮頭哈哈一聲,把煙含在手心,慢慢把那符咒展開,好你個老馮頭,果然是靈驗,使用方便又很稀缺的符咒,沒錯,這就是一張紅太陽。
瞧這老馮頭什麼出息,把自己賣了是一回事,還只是一張一百塊就把他給收買了,一點志氣也沒有,哼。
我一邊正想著,一邊悄悄靠近他們倆個,想來我沒老馮頭那麼厲害,但憑我實力也能打打下手,說不定能拿個五十也不好說。
老馮頭漸漸把手心的百元大鈔展開,裡面竟然不大不小貼了張字條!隱隱約約我還看到陣眼和有變這四個字,想來應該是出事了。
老馮頭看完上面的字輕巧而又不動聲色地快速捲了回去,把煙放進衣內口袋,臉上堆笑的表情至始至終沒有任何哪怕是一絲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