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瞳也望向桌子上的骨灰盒,骨灰盒上歪歪曲曲地寫著三個字,但依稀辨認第一個字是馮字,可見大頭娃娃並沒有拿錯。
「馮叔真是有心了,但二當家的本意應該不僅僅是讓馮叔來祭拜爺爺這麼簡單吧?」
林心瞳望向馮叔,馮叔無奈地掏出巴旦木的蓋子,哦不是,是羅盤,仔細看了看,又望向四周,除了骨灰盒還是骨灰盒,死氣沉沉,卻沒有半點異樣。
馮叔似是有點無奈似的,把羅盤放了回去,
「現在應該就只能是祭拜這麼簡單了。」
剛剛林心瞳的言外之意就是想問二當家吩咐馮叔的事所謂何事,馮叔既然避而不談,那林心瞳自然不會再問。
馮叔掏出三根菸,這煙自然不是我們平時祭祀的煙,也不是我們平常抽的煙,而是之前他在林心瞳車上吸過的那種煙。
馮叔恭恭敬敬地把三根菸給點上,並排擺在桌上。
並沒有飄出煙霧,卻有一種令人安心的感覺。
馮叔神情十分肅穆。
似回憶,似哀悼,似悔恨。
但馮叔始終是旁坐在坐墊上,而並沒有跪下。
也許古輝樓內,就是沒有下跪這一禮節的。
「瞳兒你說,馮叔死後能葬在此地嗎?」
「馮叔,你別多想,我們能挺過這一劫的。」
林心瞳也受這一氣氛的影響,顯得有點凝重,呆呆地望著前方。連裙底走光了都不知道。
可是江宇不在,誰又會盯著自己身下這片雪白的大腿看。
「可能是馮叔老了,比較多愁善感。如果這次能夠成功逃出生天,瞳兒一定不要回來看我,等我死後為我上柱香,告訴我,就好了。」
林心瞳望向天花板,為什麼上天對有些人就是如此不公?
林心瞳一狠心差點就把要去哪裡的訊息跟馮叔說了,當閉上眼睛想了想,罷了罷了。
桌上的三根菸安安靜靜地燒完了。
不僅沒有菸灰,連菸蒂都沒有。
就好像乾冰一樣憑空消失了。
馮叔見煙已燃盡,起身對林心瞳說:
「走吧,可能江宇那小子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馮叔和林心瞳走後不久,天花板上的大頭娃娃又露出頭來,到骨灰盒旁邊,檢查沒有問題後又拿了起來,又咔嗒咔嗒地,被放回了原處。
見五帝錢印已經消失了,我肯定著急呀。
我一邊搖晃著爺爺的手臂,一邊撒嬌道:
「嗯哼啊…哼哼啊啊…爺爺又騙我,爺爺又騙我…」
「行了,行了,別晃了,爺爺的頭都要被你晃暈了。」
爺爺講我的左手放在他的右手手心,左手的食指在我左手的掌心輕輕一滑。
一道錢印形狀的光,從我的掌心迸發出來!
天呀!
這?這什麼情況?
我摸著上面的光,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五帝錢印的自我保護機制,這漆黑的印記一直在掌心太明顯了,容易被壞人利用了去。」
爺爺拿起我的左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所以呀,這印記叫悄悄潛入你的體內,這代表五帝錢幣已經把你認作主人了。」
假的吧?
哄小孩的吧?
不過說句實話,我確實被哄得挺開心的,哈哈哈。
「那爺爺,我問你,我以後晚上出門帶上這個印記…」
「有了這個印記,外面那些陰氣不敢拿你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