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不是在另一個角度,哎…
哎,哎你個大頭鬼呀,身後的推力怎麼變小了,我快被吸過去了…啊……!
馮叔見狀,馬上把握機會,撩起衣服,露出腹肌,接著單手就把褲腰帶整條拿的出來,手裡握著那條皮帶徑直地向林心瞳那擺動的裙角撲過去……
禽獸啊!禽獸啊!你這變態大叔,你連這…
只見馮叔手裡這條褲腰帶往前一甩,立馬變成一把雨傘!
這把雨傘好像有點眼熟。
他好像就是第一次見面他手裡拿的那一把。
我說,你這大叔是不是玩不起?
是不是玩不起?
你沒錢買褲腰帶,可以跟我說啊。
老是整這亂七八糟的玩意你嚇噓誰呢?
馮叔立馬把雨傘擋在井邊,雨傘後面的風就完全停住了,林心瞳的裙子也安靜了下來。
等一下,根據動力學原理,一個方向的力突然消失,原本的靜止狀態就會被破壞,所以這時候我應該會…
「哎喲!啊…林心瞳,你想摔死我呀。」
果不其然,我真的被拋到了幾米外。
我以為這件事到這裡就完了,結果我好死不死就坐在了箱子的蓋上!
那蓋子活的一樣,翻過來把我倒扣在地。
我整個人現在像個死青蛙倒扒在地。
「要死啊,連你個小小的蓋子也來欺負我。」
那箱蓋飛到半空中還不老實,一直「嗡嗡嗡」地轉。
我趕緊把頭埋在地上,雙手抱住:
「蓋俠饒命,蓋俠饒命!」
只見蓋子並沒再次扣下來,而是「嗖」的一聲飛向馮叔!
林心瞳見情形不妙,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能大喊一聲:
「馮叔叔!」
馮叔見狀急忙用雨傘想擋住箱蓋這一擊,誰曾料到雨傘的位置一移,井口的吸力又向三人襲來。
啊——
這次吸力三個人都沒準備,而且離井口最近馮叔此時腹背受敵,幾乎當場嗝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刻,蓋子突然改變方向,繞過馮叔,「砰」的一聲,穩穩地向箱子蓋子上去。
世界,又重新回到難得的平靜。
平靜下來後,我看著馮叔和林心瞳的髮型,忍不住哈哈大笑,特別是林心瞳此時的髮型,就像是個潑婦一樣,哈哈哈。
「臭小子,你還好意思笑我們,也不看看自己的頭,整個像個雞窩一樣。」
雞窩頭?
我又想起爺爺在夢裡撓我頭的情景。
林心瞳不理會我的嘲笑,用指尖輕盈地梳理著自己的頭髮,曼妙的美感有如一朵桃花慢慢綻放在這古輝樓內,
「馮叔,剛剛那口井是怎麼回事?」
老馮頭又掏出羅盤,撥弄著羅盤內的圓環,咔咔咔的機械聲,像極了有個小孩子在玩發條車的聲音,若不是老馮頭臉上極為嚴肅的表情,還以為老馮頭偷偷在玩呢。
「沒錯,林小姐,」
老馮頭最後撥弄了一次,就把羅盤放了回去,接著說,
「經過我老馮多次計算,這個陣眼,」
說到這裡,老馮頭雙眼微縮,
「已經被開啟了!」
「什麼?」
林心瞳驚訝地望著這口箱子,心口一緊,難怪之前有在殯儀館同樣的感覺,原來都是因為陣眼!
「老馮頭,你太不厚道了吧!這裡有陣眼你也不提前通知我們一聲。」
「臭小子,我還要問你呢,為什麼這麼一會的工夫,你就自己跑上井上坐著,全身還發出金光,我和林小姐一靠近就被彈開了。
臭小子,你莫不是被鬼魂附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