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瞳嘴角微微一揚,接著說:
「這警局我可比你熟,一到晚上就只有一個人值班,正巧警局後面有個極為隱蔽的狗洞…」
「好,我們鑽過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一個狗洞嘛,鑽!
「那個狗洞上方的牆是最矮的,我可以翻過去。」
敢情你是把狗洞留給了我,真是謝謝您嘞。
「而且那個地方正好是監控唯一的死角…」
我們邊說著話,邊向警局的那個矮牆走了過去。
我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林心瞳,心裡頭覺得這丫頭心思縝密,做什麼事都給自己留了後路,就覺得這次進入警局的計劃應該是萬無一失了。
我遠遠地就看到那堵矮牆,由於心裡感覺林心瞳什麼都比自己強,有點不服氣,所以我一定要比林心瞳先翻過這堵牆。
氣存丹田,發力,速度加快,飛速跑了過去。
我正準備凌空而起,突然發現這矮牆旁邊坐著一個人,嚇得我趕緊急剎車,兩腿分開的角度,差點把蛋蛋都給扯壞了。
真是扯蛋。
只見那人背對著我們,身體一直左傾右斜,口中還唸唸有詞,感覺很激動,似是某種咒語,又像是某種指令:
「集合呀!集合!
都沒聽到訊號的嗎?
連地圖都不看的嗎!
另一個人去哪了?
去陪老婆生孩子了嗎?
你們打成這樣是用腳打的嗎?」
這聲音…
是孫警察!
我堅信孫警官在用某種特殊的指令,指揮某場重要的戰鬥。所以十分貼心的我是不會打擾他的,因此我慢慢退出孫警官的感知範圍。
但孫警官就是孫警官。
不愧是警校出來的。
洞察力和感知力遠遠高於常人。
我不過是因為收腳的幅度稍微大了一丟丟,鞋子被拋過去「輕輕」地砸到了孫警官的後腦勺。
他就機敏地查覺到我的存在。
「誰?」
孫警官馬上站了起來,回過頭拿槍指著我的腦袋。
趕緊舉起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動作。
「孫警官,自己人,自己人…」
「閉嘴,快說!你剛剛都看到了什麼?」
這時候林心瞳走了過來,對孫警官說道,
「孫警官不是一直都在值班嗎?我和這位林先生都看到了。」
孫警官突然面容變得和善,
「林小姐,您怎麼過來了?」
剛剛林心瞳的話我瞬間明白了什麼。
「對,孫警官,我看到你一直都在值班。」
話音剛落,孫警官然後的手機傳來了大大聲的,
「滴維特!」
孫警官一臉尷尬地把槍收了回去,回頭把手機關了裝進口袋。
總之偷偷進警察局的計劃是行不通了,回林心瞳家肯定也是不行的,可能今天還得去賓館再呆一晚。
我和林心瞳正準備要走,突然孫警官一把把我們叫住:
「等一下!」
我心頭一緊,不會看穿了我們的心思了吧?
只見孫警官跑了上來,對林心瞳說:
「等一下林小姐,之前那家人說了,別的入殮師他不放心,就屬你的手藝最好。」
「工作上的事,我昨天已經都交代好了,這種事不必找我。」
「先別走呀林小姐,我本來也是想把人收下,然後偷偷叫其他入殮師把事情給解決了,可是既然這麼巧遇見了你,就給老孫一個面子嘛。
這不,另一個入殮師和屍體都在警局裡邊,你也不麻煩,也就一會的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