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是吃的,不過我有點擔憂的看著這倆盒飯。
「來,雞腿給你,我最近減肥。」
「我已經很多吃的了……」
你能不能幫我分點飯…
「沒事,男孩子嘛,多吃點。」
我有點無奈地接過林心瞳遞過來的雞腿。
啃了一口,扭過頭對林心瞳說:
「林心瞳,你今天是不是有點怪怪的?」
「怪什麼呀?是不是怪可愛的?哈哈!」
可愛是可愛。
但也叫人害怕。
一個人不可能突然間性情大變。
除非她知道了什麼極好的事情。
或者是…什麼無法改變的厄運…
「林心瞳,你不要難過,就算林家人來了,我也會保護你的。」
林心瞳停了下來,看著我說:
「就算拼了命也會保護我嗎?」
會……吧?
你該不會是要騙我籤生死契約吧?
可就算是我也會考慮的吧?
林心瞳見我遲遲不回答,心想你就算說個是騙騙我又會怎麼樣。
最後只能自己打圓場:
「不過你那三腳貓的功夫還是保護你自己吧,我才不需要你保護。」
我聽林心瞳的語氣又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味道,我開始對林心瞳江正事:
「說到林家人,你覺不覺得剛剛的吳老師行色匆匆…」
「她不是。」
林心瞳很明顯知道我在說什麼。
「可是我們就在剛剛,已經被孫警官,孫夫人,還有那個孫夫人的司機看到了…」
「如果只是這些人的話,那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
剛剛林心瞳一直在休息室工作,而且還是極為勞神的工作。
但是聽她語氣她似乎知道孫夫人來過,甚至知道孫夫人的司機是誰。
她有如福爾摩斯般的洞察力和分析力。
任何手段在她面前就有如跳樑小醜。
那她是不是也同樣輕易地看穿我心思…
那剛剛那個沙雕的行為是不是就是為了試探我故意裝出來的?
想到這裡大吸了兩口冷氣,不覺多吃了兩口飯。
「嗝……嗝……」
我以後再也…嗝…再也不吃這麼多飯了,嗝…
都怪那個傻掉孫警官。
我們只有兩個人,給3份飯幹嘛?
我餘光瞥到那個帥帥的屍體。
「我們有一盒飯不會是祭拜他的吧?」
「我們那裡沒有這樣的習俗,江先生儘量吃吧,不夠我這裡還有一些……」
「夠了夠了夠了……」
沒看我都吃多了還塞給我,真是要人腦命。
「我吃飽了,去那邊洗手。」
「哦。」
吃飽就吃飽,跟我說幹嘛,我又不是你爸。
就算我是你爸,吃飽也不用跟我說。
算了我也不吃了,再吃可能都要吐了。
我剛走到洗手檯,林心瞳就弄了一手水,潑在我臉上。
「喂!你很幼稚耶,都七八十斤的人了,能不能像我一樣成熟點。」
說完我也趁她不備,潑了她一臉水。
管她是不是試探。
「滴水」之恩必將湧泉相報。
這才是君子所為。
一來二去我們兩個二十幾歲的人竟然打起來水戰。
可是才三四個回合林心瞳就比出了個「噓」的手勢。
然後指了指旁邊躺著的「帥哥」。
我們的所做所為確實有點大不敬。
只好停止了對童心的追求,回到剛剛吃飯的地方坐下。
林心瞳剩下的飯盒、垃圾收拾好,然後就坐著我旁邊。
肩膀幾乎貼到我肩膀了。
我繼續忍住,不讓自己有多餘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