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直起起伏伏,表面上雖然淡定,但這顆心一直都懸著。
回想今日種種,現在能安安靜靜躺在這裡,真是不幸中是萬幸了。
今天真的要好好感謝林心瞳和老馮頭。
雖然他們有自己的目的,但不管怎麼樣,捨命救我是真的。
我在心裡暗暗發誓。
如果將來有出人頭地的一天,一定好好報答他們。
如果沒有……
那就算了。
對了,說到馮叔,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打完妖怪後找不到我們,會不會擔心。
我就這樣想著,稀裡糊塗就睡著了。
孫警官這邊,看到爆米花被拿走,又掏出一包瓜子,邊啃邊對林心瞳說:
「林小姐,要不是剛剛夫人過來說,還不知您已經辭職了,孫某如此打擾,真是有點過意不去。」
林心瞳無所謂地一笑:
「孫警官言重了,不過舉手之勞,只是看這具屍體似是剛去世沒多久,他是如何遇難的?」
「說來也奇怪,按法醫的說法,死者是被鈍器砸暈後從高處摔下,傷了面容,又被一刀致命插進心臟,手法很乾淨,像是個慣犯。
但是他是死在自己房間裡的,一來那裡並無高處,二來房間裡並無兇器又沒有打鬥痕跡,三來賓館內沒有任何屍體拖動的痕跡。」
林心瞳邊聽著,把手裡的爆米花放進嘴裡,味道還不錯:
「賓館遇害不是最先應該懷疑賓館老闆嗎?」
「說起這賓館老闆,那可就更邪門了。
我們問那個賓館老闆案發當時在幹嘛,那個老闆竟然說一直在樓下陪老婆看電視,沒聽到任何奇怪聲響。」
「也許是先悶死了,或者賓館老闆耳背,才沒聽到什麼聲音?」
「問題不在於聲音,而是我們找遍了整棟樓就只有他一個人!
我們懷疑老闆在胡說八道,可請法醫過來卻判定了他是神經病。我們也就懶得在他身上下工夫,林小姐,你平時能遠離也遠離點。」
「我還不至於對個神經病的老頭感興趣。」
「最近咱鎮子越來越不太平了,這外面的陰氣也是越來越重了,林小姐,您怎麼看?」
「陰氣濃重,人心裡的惡也會被放大,陰氣終究沒有人心可怕。」
孫警官聽了囔囔自語道:
「陰氣再重下去,可能人都沒了,更別談人心了。」
說完孫警官不覺多啃了幾個瓜子。
「孫警官,你想了解的事我只能回答這麼多了,不知道我想了解的,你能不能回我?」
「林小姐,只要不涉及國家機密,孫某一定知無不言。」
「孫警官,你跟孫夫人怎麼認識的?」
「啊?」
「還有,你們是怎麼從戀愛到結婚的,方便告訴我嗎?」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到我臉上,我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可能因為睡得熟的緣故,沒睡幾個鍾,精神狀態卻很好。
回頭一看,林心瞳已經梳好長髮,綁上了馬尾了。
所以說?林心瞳昨晚睡我旁邊?
「林心瞳,你…」
「還想吃早餐的話就現在出來。」
說完林心瞳頭也不回地出去。
我已習慣林心瞳時而冷淡時而熱情的態度。
她現在這個態度就是在告訴我兩個字:有事!
我出了門,剛好遇到周隊長,跟他打了一個招呼,就趕緊跟上林心瞳,小聲在林心瞳耳邊說到:
「林心瞳,我昨天偶然看到馮叔和周隊長用一根菸傳遞訊息…」
「廢話少說,到值班室拿早餐。」
十分鐘不到,二當家帶著一夥人來到了警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