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我最多隻能撐一會,再拖下去我們都得玩完!」
我也想讓她活下去,但是我雙手已經毫無知識,雙腳已經站不起來了…
不,我現在匍匐過去,我不能放棄!
「快點!你不想活命了嗎!」
每向中心移動一步,身體就多痛一分。
但痛告訴我,我還活著。
「快呀!」
「嗄吱——」
棺蓋已經破了。
我已經在中心,望著那張符咒。
一把用牙齒咬開。
「噼噼啪啪」
符咒馬上像紙片一樣,散落下來。
林心瞳也掉了下來。
那和尚趕緊過去一把接住,另一隻手用法杖將我撈起來。
「快走,這裡要炸了!」
我漸漸地好像失去了意識。
最後好像一聲巨響,洞穴崩塌的聲音。
不知暈迷了多久。
醒來時看到旁邊也是一片破舊。
「這是哪?」
「一間破廟。」
回答我的,正是之前見過那個和尚。
「之前救我的人是你嗎,我聽口氣好像不像是你。」
「阿尼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救下施主的,正是貧僧,之前情急之下,口出狂言,佛祖不會怪罪的。」
「對了,林心…我是說跟我一起的那個女孩子呢?」
「是說林施主吧,她的傷勢並無大礙,只是貧僧不明白,為何江施主您傷勢嚴重得多,用了貧僧的藥卻醒了過來,而林施主傷勢不重為何遲遲醒不來。」
「可能是有心病,不想醒來吧。」
「那江施主可知道林施主是何心病,如何醫治?」
「大概知道吧?」
「那還請江施主高抬貴手,救人一命。」
「就讓她躺著吧。她為了今天的事估計好幾天沒合過眼了。」
起碼我沒見她睡著過,而誰又能想到,竟是今日之結局。
「還請江施主早些出手,畢竟暈迷太久可能以後就醒不來了。」
「對了,和尚,我暈迷了多久了。」
「一天一夜了。」
這麼久沒找到人,也不知道林家那邊有什麼舉動。
「對了,和尚,我們現在是不是出了豐門鎮?」
「仍在鎮內。」
「那和尚,你怎麼知道我遇難的,是不是你能感知陣眼被開啟,才趕過來的。」
「貧僧並沒有那個感知能力,貧僧能找到你們,全憑這個。」
「這是已經斷了的紫光匕?」
「是的,這紫光匕原本只是一件信物,是一位老友放到我這的,可惜那位好友已經不在了,我與這位林施主有緣,我就在此物內佈下小型陣法,送給這位林施主,讓紫光匕與林心瞳血脈相通,能為林施主所用,必要時把匕首折斷,我便會出現。」
「如此說來,那玉面書生將紫光匕折斷,反而是害了他自己,是不是很可笑。」
「世間之事本就福禍相依,因果迴圈,施主不必過於訝異。」
大概瞭解了事情原委,我慢慢放下心,這地方如此偏僻,林家人應該一時半會找不到。
我開始環顧四周:
「怪不得你一直自稱是貧僧,這居住環境真是貧寒呀。」
「出家人講清修,不過捨棄了世俗之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