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從一些邊界處偷偷出鎮。」
「邊界處自然是沒有人看管,可惜所有的邊界,也都安裝上了監控。」
「所有?」
林家人只聽說很有錢,但沒聽說這麼有錢。
「我還是終究出不了鎮子…」
「也並非完全如此。」
圓規和尚嘴角微微一笑,不知道他光頭上要放什麼葫蘆。
中午時分,公路收費處。
兩位警察正在收費口處嘮嗑。
一位和尚帶著個子挺高的老婦人跟一位小男孩一起推著靈柩緩緩而至。
「慢住,例行檢查。你們是幹什麼的?」
兩位警察一邊攔住,一邊說著。
和尚鞠了一個躬,說道:
「貧僧是弔唁的,這是死者的妻子與孫子,此行是為將死者葬回故鄉。」
「這抬棺的活不是一直林家人半夜在幹麼?你們這大白天的,推著棺材這算怎麼回事?」
「兩位警官有所不知,這死者是隔壁市一位長者,壽終正寢,並沒有受陰氣侵襲,而且選擇中午出門也是這個考慮。」
兩位警察對視一眼,
「開棺瞧瞧!」
「這死物實在是晦氣,而且死者已經火化,裡面不過是骨灰和衣冠。」
「你哪這麼多廢話,叫你開你就開。」
「這棺材已經用釘子釘好了,恐怕不方便吧。」
「我們這正好有工具,小高,去把值班室的扳手拿來。」
「不許動我爺爺!」
小男孩攔在棺材前面,奶兇奶凶地衝他們喊道。
「小樂,不許胡鬧。」
老婦人也開口了,接著轉頭對和尚和警察說:
「大師,你也別攔著了,人家也是在工作,別人他們為難。」
「還是這個老的懂事,把它撬開。」
「潘潘潘—」
幾下子功夫,就把棺材開啟了。
裡面空****的,確實只有骨灰和一些衣服,而且整個是密封的,看不出可以藏人的樣子。
「這位大師,我把這衣服挪一下不打緊吧?我不是懷疑你們,只是一些棺材製造的時候是夾層的,怕給你們塞了不乾淨的東西。」
好兩個警官,連夾層也不放過,要是多幾個抬棺的,那得檢查到明天去。
不過這些日子,抬棺出鎮子的,確實只有他們幾個。
兩個警察仔細地看了,是實心的,並無夾層。
「這棺材是沒問題的了,不過這人可不能放你們走。東西先放這裡,你們找個人去警局拿個手印。」
「實不相瞞,我們準備之前就出鎮子了,就是出了點問題,耽擱了幾日。手印早就有了,是孫警官親手寫的。」
「喲,能得到孫警官親手寫的手印,那一定是孫警官的朋友吧,剛才多有得罪,小高,趕緊把棺材板釘回去。」
「阿彌陀佛,貧僧等人還要趕路,就先告辭了。」
和尚等人走後幾步,小高悄悄說了句,
「半個多月前交代過,那個人,就是拿著孫警官的手印。」
那個隊長模樣的人心下一慌,也覺得他們不對勁。
「光頭,你們仨站住!」
倆警察趕緊就跑了上去。
棺材裡面都看了,還有哪裡有問題?
車底!!
小高趕緊趴在車底看了一眼。
「隊長,車底下有兩個大大的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