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虧你遇難時對你捨身相救,你有這身本領卻隱瞞到現在?
如今我法器已失靈,你畫符之術又在我之上,你是想表示你比我強嗎?」
「如果我不比你強?我怎麼保護你?」
林心瞳上一秒還有點氣憤,這一刻害羞得像個紅蘋果,馬上低下了頭。
「其實我並沒有隱藏實力,只是剛剛看圓規大師的畫法跟我小時候爺爺陪我畫的塗鴉有點像,就隨手畫了出來。」
「那是江施主的機緣過人,真是可遇而不可得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前幾日一個傻憨憨的二愣子,竟然隨手畫出自己三十年才完成的符,好氣,但是還是要端莊。
「貧僧這幾日要去東邊遊歷,不知江施主是否有空,隨貧僧化緣,貧僧順便可把一些符咒教與江施主。」
看來圓規和尚比不過就起了收徒之心了,之前看到林心瞳都不曾如此,看來自己這隨手的塗鴉有點值錢。
「能得到圓規大師的親點那自然好,不過眼下實在有要緊的事,以後有機會一定陪大師化緣。」
出名就是累呀,這不還沒出名呢,就要打官腔,給別人開空頭機票,正是令人反感。
但直接拒絕又太傷人,以後看來不能隨便在人前畫畫了。
「貧僧也是一時興起,冒昧了,那貧僧先告辭了。」
說完推著靈柩走了。
原地留下了我和林心瞳倆個人。
「這去青川鎮的路開車是半個鍾,走路是不是也要兩個小時?」
「哦。」
林心瞳這句是答非所問,我看向她,她馬上又低下頭。
「路是往這邊吧?」
「恩。」
我看林心瞳心不在焉的,就沒繼續說話。
「有沒有發現你變了?」
她小臉微抬,臉上露出羞澀的神色問道。
「恩,雖然在破廟的時間不長,但我發現說話的風格都快變得和那和尚一樣了。」
「我是說你好像變成熟了?」
「我?」
我變成熟了嗎?
我只是現在腦子裡面要想的事情變多了,性格不像之前那麼活躍了。
「我也覺得之前的自己似乎更陽光一點。」
「不過你現在更有魅力一點。」
哦?
林心瞳正好走到一棵樹旁,我借勢單手一撐。
樹咚!
有魅力的人做法也必須這麼有創意。
我貼進林心瞳柔軟的身軀,望著她那似水的美眸。
她的眼睛裡出了愛意,怯意,羞意,似乎比之前多了分敬仰之前。
呵!
女人。
你還是被我征服了。
我有把握,這次她不可能會拒絕我。
我儘量輕柔地靠近她紅潤的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