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管家,你別躲了,我一看你衣服就認出你了,你不是今天辭職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他說的是夏管家,我又不是。
只要我不主動出來,就不是送人頭。
「喵—喵……啊!」
我被人擰著耳朵出來了。
「你你放開……」
她把我拉到光亮處,就放開了我。
好妖嬈的女人…
我完全被燈光下碩大的保齡球吸引,不記得她長什麼樣了。
「你不是夏管家!」
「堂堂姚府竟然進了陌生人,把他帶給老爺吧。」
「我自己,你放開我耳朵……」
這女的擰著我耳朵雖然不怎麼疼,但老拿那麼大保齡球來撞我的臉是什麼情況?
「老爺,這人夜闖姚府秀蘭院。」
「閹了。」
「那警察那邊?」
「老規矩。」
我就算再笨也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我現在要是再不做點什麼,我可能就是最不孝的子孫了。
我手上的王牌是化容符,好恨剛剛沒用上。
現在不是後悔的時候!
辦法!
快想辦法!
如果林心瞳在就好了。
百事通也行呀。
打住!
快想想自己有什麼,不要想自己沒有什麼。
我突然發現自己出了貪玩,一無是處。
而且還有死亡期限。
我不如就現在死去?
不,我不甘心!
一樣是一輩子,憑什麼我要比別人短?
憑什麼我要比別人差?
可是想想我之前頹廢的生活。
我現在是時候買單了嗎?
那個人已經向自己走過來了,明晃晃的白刀子,我似乎看到它即將變紅的那一刻。
此刻,我身體是涼的。
命運,終究還是對我這除了帥氣一無是處的美男子下了手。
不!
代價可以有,但絕不是這麼大的代價。
我剋制心神,摒除雜念,努力讓自己想象高興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笑聲,讓他停住了手。
「姚老前輩,別來無恙啊。」
姚老大感覺莫名其妙,細想又覺得應該試探一下,反正人肯定跑不了。
「你?認識老夫?」
「姚老前輩威名貧道自然是聽說的,沒想到竟是…竟是如此待客之道!」
那就是不認識。
姚老大不但沒被我義正詞嚴感染,反而更傲慢起來。
「那你師承誰家,道號是什麼?」
「道號再大也是虛名,不妨讓貧道露一手如何?」
「哦?你想怎麼試?」
「前輩府上可有硃砂黃紙?」
「你想畫符?」
「而且還是畫之前不曾畫過的符。」
有點意思,姚老大一招手,工具都到了。
「前輩,請畫一張只有你們姚家才會畫的符。」
姚老大瞄了我一眼,隨意在紙上畫起一個極為複雜的圖案。
姚老大雖然落筆很精準,但線條粗細沒有章法,線條過度銜接也不自然。
「這是青光符,所貼之處十米之內陰氣俱散,市內的陣法大多是我親自布的。」
聽得出來姚老大極為自信。
「那貧道就獻醜了。」
看完之後,我已經有七分把握,不過頓時腦子一暈,出現了奇怪的想法……
「劉管家,你說,這小傢伙能畫得出來?」
「這符的複雜程度除了姚老大本人,其他人肯定畫不出來,如果連個小毛孩都能畫得出來,那青川鎮也不用叫這麼多家族的人來抵抗這陰氣了,人手一張就行了。」
「哈哈哈,還是劉管家看得明白,那如果劉管家猜對了,我今晚就去你房間歌舞一曲,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