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裝看著周圍有沒有人,
實則暗暗估計自己到牆邊有多遠,
用什麼物體可以讓自己跳上牆。
看了看這邊的椅子桌子,
用什麼東西可以一招讓姚老大瞬間昏過去,
而讓那邊的人不發覺。
「啪!」
姚老大突然發力錘向桌子,桌子瞬間崩散,
桌上的茶杯穩穩落在桌子碎成的木屑上,紋絲不損。
「都說了,讓你們退下,我堂堂姚老大需要你們保護嗎?」
話音剛落。
不遠似乎有一些黑影消失了。
「不好意思,大師,見笑了,都是一些下人,平時跟著我習慣了。」
「哈哈,無妨無妨。」
說完就順勢在姚老大旁邊坐下,
因為走,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但是似乎這個姚老大對我過於信任了。
我似乎低估了剛剛我畫符給他的震驚感。
那就不妨試試這招「反客為主」。
「姚老大,既然閒人都退下了,那我不妨直說了。」
藥老大的眼神微微緊縮,能不能躲過今天這劫,就看我下一句話他的反應了。
「姚老大,雖然外人不知道,
但貧道早已算出這姚府似乎遇到了什麼麻煩,
貧道就是為此事而來。」
我一直盯著姚老大的眼神,生怕錯過什麼細微的動作,讓我判斷失誤。
「哈哈哈哈,我們堂堂姚府,能有什麼麻煩,大師你說笑了吧?」
姚老大剛剛似乎閃過一絲焦慮,但之後的說話和眼神又極為自然。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我竟然判斷不出這是真話還是假話。
但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我也沒有什麼退路了,只好貼著頭搏一搏了。
「姚老大,我是一個出家人,
這種事自然不會傳出去,你又何必瞞我,
還是你信不過貧道的本事?」
姚老大此時稍稍低頭,若有所思。
我就知道自己有救了。
其實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
再加上圓規和尚那種令人不可質疑的口吻。
我賭的就是一個機率!
不過萬一姚家有些事牽扯過大,知道的人都得死。
那我就只是給自己判了個緩刑。
而且看姚老大糾結的神情。
八成就是難以啟齒之事。
我賭的是姚老大的三夫人的夫妻幸福。
希望能賭對。
「小豔,你過來一下。」
三夫人扭著妖嬈的身子走了過來。
「去把欣兒從秀蘭院叫過來,慢著過來,你跟她說…」
看到他們耳語,我禮貌地別過頭來。
雖然沒有完全猜對,但姚老大依然信任的眼神,告訴我。
我暫時死不了了。
我默默擦了一把汗,看人眼色的日子,真累。
三夫人走後,姚老大扭過頭對我說:
「大師果然神機妙算,我確實為一事煩憂。
那就是小女遲遲不肯婚嫁,沒想到大師能為這事親自上門拜訪。」
「哈哈哈,貧道也只是算到有麻煩,卻沒想到是喜憂,哈哈哈。」
這時候千萬不能承認自己算出來就是他女兒沒嫁人,這糟老頭子可壞了,回頭說一句自己說錯了,女兒已經嫁了,那就百口莫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