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策談不上,貧道在俗世之事,親友的姻緣之事也是經歷許多,
明白姻緣之事都是從內心點化起。
我雖不能娶了欣兒姑娘,但還是可以為欣兒點化點化。」
「那可用行**?」
我說用你是會殺了我還是讓我做?
「不必,拿碗清水來便可。」
「管家,叫璇兒去取清水來,她剛來,怕不熟。」
「是。」
那為什麼不叫管家自己去,是懷疑他不配拿水給我嗎?
「道長,清水到了。」
璇兒低著頭不敢看我。
可能以為自己認錯了人吧。
我端過水。
「讓令愛到我跟前,蹲下。這誰要點在頭上。」
姚老大給個眼神,三夫人就領欣兒過來。
欣兒乖巧地在我面前,蹲下。
身子向我這邊傾斜。
這一傾斜不要緊,那胸口的衣服都往下墜。
而且這欣兒並不豐滿,我此時居高臨下正好看到一個完完整整的形狀…
我下意識,用手擋住。
姚老大正好捕捉到這一畫面。
「大師,您不是對這些事無感了嗎,為何還用手擋住?」
「姚老大,這並非是貧道留戀男女之事,
出家人,最在意禮節,這是對欣兒小姐的尊重,
欣兒小姐,可否用手稍稍擋在胸前?」
姚老大聽完點點頭,不覺又高看我幾分。
只有離我最近的三夫人狐媚一笑,
盯著我挺起的褲襠,似乎心裡有了什麼主意。
我拿起一張空白的黃紙,沾了一滴清水,
口中唸唸有詞:
「此水非凡水,一點化姻緣,」
在欣兒頭頂滴了一滴,又用溼潤的符紙滑過她的耳朵,額頭,
「邪魔皆消散,佳婿乘風來,
滴水入心間,情竇自然開,
花開情美滿,佳婿遇良人。」
姚老大悄悄對旁人說:
「大師這詞似乎聞所未聞。」
此時旁人就璇兒一個,她自然不懂:
「不過聽著像是吉利的話。」
「就怕是說些好聽話敷衍,並不是什麼高深的咒語。」
我的符繼續滑過她眉間,臉頰,香唇,然後丟進清水中焚燒。
在焚燒乾淨的那一刻,欣兒突然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似乎在看一個分別許久的男友,然後不顧一切地抱著我。
姚老大和三夫人見狀正要拉開她。
「無量天尊。兩位不必驚慌。」
此時欣兒仍然在我懷裡蹭呀蹭。
我如果此時不冷靜,那我就是讓她發瘋的罪魁禍首,
不用想都知道怎麼死。
「欣兒姑娘現在只是剛剛開了情竇,有點難以自持,貧道已經對這種事沒有什麼感覺了,就是不知姚老大是否在意?」
「哈哈哈,只要女兒無事,許配給大師都無妨,而且現在是小女在對大師無理,應該是我向大師道歉才是。」
「無妨無妨,唯今之計只有將此碗灰水倒在院裡最古老的一棵樹下,方能解除,三夫人,可否幫這個忙?」
我就是想讓她走,這個角度明顯看出我小腹已經微熱。
「欣兒,你去。」
「三夫人,此事要已婚的婦女做為佳。」
三夫人不滿意地哼了一聲,就拿著碗出去了。
「大師,欣兒這個樣子沒事吧?」
「只要潑了水,自然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