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開無奈地摸摸自己的光頭:「我本來不想超度你們,但是你們現在逼得我沒辦法,那就得罪了。」
佛珠散開,上面的佛珠每一顆都散發著金光,把三個女鬼團團圍住。
我看著他這一手操作,心裡驚歎不已。
劉開嘴裡唸了幾句法訣,那三個女鬼臉上兇狠的神色全都消失,臉上的傷疤也慢慢消失了。
三鬼茫然地看了眼四周,再看看地上悽慘的老頭,嘆息一聲,對劉開說了聲謝謝,就從佛光中消失了。
「到底還是不忍心看著她們就這麼消失,那老頭也是罪有應得。」劉開嘟嘟囔囔地給自己找理由。
然後走到林心瞳面前,眼睛一亮:「美女,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有物件嗎?沒物件的話考慮一下我唄?光頭的男人最有魅力了。」
他自信滿滿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光頭。
我黑著臉把林心瞳擋在身後:「沒看到我在旁邊站著嗎?裝什麼大尾巴狼?」
劉開遺憾地看了我一眼,湊到李芸芸身邊去了。
得到李芸芸一個嫌棄的白眼:「我不喜歡光頭。」
劉開無奈地把自己的佛珠收回來,嘴裡唸了兩句詩:「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向歐渠。」
說著,眼睛瞄著李芸芸,搖著頭哀嘆:「溝渠啊,溝渠......」
李芸芸根本懶得搭理他。
我倒是想讓他跟我們一起,所以開口阻攔:「這些事情你應該也看到了,所以我希望你能跟我們一起,阻攔再繼續發生這種事情。」
「阻攔?」劉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現在四個陣眼已開,你們也沒有拿出來社麼有效的辦法,不然,我怎麼會出來,這麼麻煩的事情。」
我把他最後嘴裡的嘟囔聽的一清二楚。
這件事情卻是是我們的疏忽,我也沒想過要推脫。
「居然你出來了,那就應該明白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現在就一句話,跟不跟我們走?」這人雖然看上去年輕,但是心裡相比也是個有想法的。
「走走走,怎麼不走呢?下一個是哪兒?」劉開手裡捏著自己的佛珠,不知道從身上哪個口袋又掏出來一根雞腿。
我和其餘三人互相看看,也都跟了上去。
劉開的佛法對這些普通的孤魂野鬼又奇效,不過第二天中午的時候,就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剩下三個陣眼,東郊破廟、西郊亂葬墓地、封門鎮地下防空洞,現在就是不知道姚欣的下一個目標是哪個。」我把剩下的幾個名字寫在紙上。
林心瞳點著中間的防空洞:「這裡,肯定是最後一個,當初這裡也是最後封印的,看開啟的順序,陰氣差不多是由弱到強。」
那最後一個肯定就是防空洞,那倒數第三個,就是東郊的破廟。
「只怕我們推算出來的時候,那邊已經結束了。」劉開傻憨憨地說了一句。
就是這麼一句話,讓幾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對。
姚欣這個女人,為了變強使用這麼多方法,說不定真的可能。
幾人也不敢再等,急匆匆地衝著東郊破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