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心瞳小聲說:「我看到過類似的記載,這種神像是傳說中的邪神,一旦出現就會惹得生靈塗炭。」
「那這些人為什麼還要祭祀這種不祥的東西?」我小聲說,不敢讓這些人聽到。
祭祀活動一直在進行,火堆上被架著的那隻動物也已經烤熟的時候,祭祀才算停止。
野物被放在上面,而那些祭祀的人則是慢慢散開了。
有個像是首領的人奇怪地看著我們,走過來,說:「你們是什麼人?」
「我們從外面過來的,不小心進來的。」林心瞳解釋。
那人毫不懷疑地相信了,然後說:「既然如此,那我找人帶你們去休息。」
他示意一個同樣穿著奇怪的人過來。
我和林心瞳乖乖地跟著那人一起走。
那人說:「我們這裡很少有外人過來,所以只有一間給外人住的房子,你們進去吧。」
說完這人奇怪地看著林心瞳,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離開。
我心裡一跳,拉著林心瞳進了房間。
滿是灰塵的房間根本沒有人打掃過。
我左右看看,說:「先檢查一下,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這裡能有什麼線索?」林心瞳眼睛在房間裡左右觀察。
我在桌子上摸索,試圖找到母親來過的證據。
電話既然是從這裡打出去的,肯定和這裡有牽連。
「你看。」林心瞳拉著我,走到桌子旁邊。
「這是我的名字。」
石頭的桌子上,有一個歪歪扭扭的「宇」。
我想了想,說:「你讓開。」
林心瞳不明所以,聽話地躲開。
我石頭的桌子下面摸索了兩下,猛地用力,把桌子上面摳出來一個洞。
在洞裡面,因為長久沒有空氣,那紙好像是剛放進去的一樣。
林心瞳奇怪的看著我。
我無奈地說:「我小時候,我媽常說,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就放在桌子下面,所以我每次藏的零花錢都會被找到。」
「還藏零花錢?」
「我跟你又不一樣,我家又沒錢。」我攤手。
可能是大小姐理解不了為什麼窮人家的小孩還要藏零花錢,只能把注意力放在信上。
「這是一封不知道給誰的信。
但是留在這裡,肯定不是好事,這裡所有人都在供奉邪神,我多次勸阻不聽,恐怕會有危險了,我甚至不知道這封信會不會被人發現。
如果有人看到這封信,請務必毀掉村中供奉的邪神像,否則邪神復甦,生靈塗炭,民不聊生。
另,如果可以出去,麻煩告訴我兒江宇,就算媽媽死了,也會一直陪著他。」
信的末尾,是我母親的名字。
這已經可以確定,是我母親留下來的信。
林心瞳和我一起看到這封信的內容,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
我說:「我很小的時候媽媽就走了,爺爺也不說是去哪兒,沒想到是到了這裡。」
「那我們該怎麼辦?毀掉神像?」林心瞳小聲說。
我搖頭:「神像被這些人供奉,也給這些人力量,怕是不好對付,但是邪神像上能量波動越來越強,恐怕很快就要復甦,我們時間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