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觀察她身上的氣息,發現邪神的黑色力量只能侵蝕她的身體,心臟位置始終有一道力量護著她的心臟。
我嘗試了,卻沒辦法很快把邪神的力量從母親身體裡面驅逐出去,只能慢慢進行。
不過這樣也足夠了。
畢竟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孤兒,沒想到母親還活著。
偷偷把人帶出去,藏到我住的房間裡。
那些人應該從來不會進去牢房看裡面的犯人,所以從來不知道里面少了一個人。
在白天,我和那些人交談。
白天,我試圖和首領交談:「難道你們就沒想過要出去嗎?」
「這種想法太危險了,在沒有得到邪神的允許之前,我們不會從這裡出去。」首領信誓旦旦。
我誘導一樣地道:「可是你們出去以後,就能找到更多邪神的信徒,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這樣一個能給自己力量的神明。」
首領似乎有些心動,但還是嚴肅地說:「這個是不可能的事情,你最好還是歇了這種心思,我看你對邪神的信奉之心不虔誠,所以才沒有變成和我們一樣。」
「和你們一樣?」我心裡咯噔一下。
首領點頭:「等你對邪神的信奉之心和我們一樣時,就能變成和我們一樣的衣服,到時候,你才真正加入我們。」
「可能我最近在思考該怎麼給邪神找更多的信徒,這樣才能讓邪神感受到我們的虔誠,儘快降臨這個世界。」看著首領越來越心動的表情,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果然,他遲疑地看著我,說:「可是我們這旁邊有陣法,只能外面的人進來,裡面的人根本出不去。」
「原來是這樣。」我和首領交談完畢,去看了一眼林心瞳。
她的衣服還沒有變化,雖然神智已經被邪神氣息同化。
那些人祭祀邪神的時候,我偷偷摸到了村子外圍,試圖把陣法找出來。
可是我剛剛到村子邊緣,就感受到了一股彷彿要把我整個人給毀滅的力量。
「不會這才是邪神真正的能力吧?」我艱難地順著來的路往回走,卻根本沒辦法走到來時候的出口。
透視眼開啟,我試圖從雜亂無章的黑色氣息中找到最關鍵的那一點。
「什麼人在這裡!趕緊回去!」
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呵斥。
我看了眼身後,沒有辦法,只能強撐著往村子外面走去。
身後那些人還在往我這邊來。
那人說:「再往外面就出去了,不可能有人能離開村子的陣法。」
「可是總覺得奇怪,這幾天那種奇怪的感覺越來越嚴重了。」另一個人說。
「說不定是你感覺錯誤,跟我回去,不然就等著首領懲罰吧。」那人說完,就離開了這裡。
我偷偷蹲在大樹後面,等著那兩個人走遠了,才從樹後面出來。
我看著進來時候的那塊石碑。
既然來的時候是那塊石碑把我們送進來的,那出去想必也能從那裡出去。
我艱難地一步一步地往那邊走。
身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走到石碑附近,我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要炸了。
我雙手緊握成拳,道:「絕對不能讓你們這些人得逞!」
更往前,更往前,我的手碰到那石碑的時候,整個人都被巨大的力道掀飛。
我落到地上的時候,摔的七葷八素,直接吐了一口血。
但是我心裡都是興奮,激動的手都在顫抖。
果然沒錯,那塊石碑才是陣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