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變成邪神了,還殺了幹嘛?殺了我們自己不就行了?」劉奎接話。
徐燕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哼了一聲:「你要是有本事你自己去解決,在這兒跟我說什麼呢?」
「行了,該怎麼拯救那些信徒?」老頭環視一週。
可惜剩下的人心虛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最終還是有人受不了老頭的視線,無奈地說:「我們也不清楚啊,我們這些人,只要一露面,就被那些人喊打喊殺,說不定還被當成迷信。」
「要是真能說服那些人,我們還用得著躲躲藏藏嗎?」
「就是,最根本的辦法,殺了邪神。」
「那些人就算知道事情是錯的,可能也捨不得離開。」
沒有哪個普通人能拒絕法力的**。
聽完了一堆沒什麼用處的簡易,我苦惱地抓抓頭髮。
劉奎走到我身邊,小聲問:「你願不願意學我的功法?」
這個我當然願意!
我眼睛發亮,看著劉奎。
劉奎得意,但咳嗽一聲,把嘴角的笑意壓下去。
他很是認真嚴肅地說:「那我現在就把我的功法傳給你。」
「前輩能不能把原因告訴我?」都說無功不受祿,這點兒常識我還是有的。
劉奎和徐燕對視一眼,傲嬌地哼了一聲。
徐燕越來越看這個老頭不順眼,直接拆臺。
「還不是他沒有什麼後代,只能抓著一個有天分的就開始教。」她撇嘴。
想教人還不說實話。
我注意到劉奎偷瞄我的眼神,像是生怕我不同意。
我驚喜萬分,直截了當地說:「我同意。」
徐燕滿意地點頭,但是嘴上還是不饒人:「小偷小摸的功夫,有什麼好學的?」
「這才不是小偷小摸的功夫!」劉奎低聲埋怨。
我笑著說:「這當然不是小偷小摸的功夫,能讓邪神都發現不了的功法,這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
「這個是當然,要不是看你有天分,我才不教你。」小老頭得意的屁股後面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我忍住不笑,跟著他進了一個單獨的房間。
徐燕抱著孫女兒,看著關上的房門,也是失笑:「你說這老頭,想教人家,還說的這麼嘴硬。」
「劉爺爺把江叔叔當兒子嗎?」小姑娘抬著腦袋看徐燕。
徐燕點點她的鼻子,嘆息,眼睛逐漸沒了焦距。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神,說:「你劉爺爺是怕自己這次活不下來,怕自己的功法真的失傳,才交給你江叔叔的。」
「那以後江叔叔是不是也跟劉爺爺一樣想不見就不見?」小姑娘的眼睛亮亮的。
她忽然抱著徐燕的胳膊撒嬌:「奶奶,你也教我好不好?」
徐燕挑眉,寵溺地道:「好啊,先讓我看看你的符咒畫的怎麼樣了。」
小姑娘立馬蔫兒了。
沒多久,住在這裡的人都知道劉奎要把功法傳給我的事情,每個人的看法都不一樣。
「還沒結束就這麼快覺得自己會死?」一個六十多歲,精神飽滿,打扮的很是精神幹練的老太太失落地說。
旁邊的人拍拍她的肩膀:「我們這些人,除了那些真的有成就的,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孤獨一生,也是時候找個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