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問出自己心裡這兩天都有的困惑：「我這樣算是隨便殺人嗎？」
「這跟你沒關係，都是邪神的錯，」林心瞳握著我的手，「它把這些人變成了傀儡，我們不殺了他們，他們就會殺了我們。」
這是一個無解的命題。
我看著手中的劍。
身後忽然有人衝上來，緊張地道：「江先生！你們趕緊後退，前面交給我們。」
那人剛說完，就被一道黑色氣息擊中。
我把人接到手裡，看著那股快要進入他心臟的黑色氣息，出手把那道黑色氣息從他身體裡面逼出來。
那人睜開眼還有些茫然。
「江先生？我不是......」他摸著自己胸口，驚訝地咂舌。
他忽然抬頭，很是嚴肅地說：「我不會是有什麼特異功能吧？」
我被他一句話弄的什麼多愁善感的心思都沒了。
把人送回去，說：「當然不可能，自己小心，不然我可看不住你們所有人。」
「知道了，多謝江先生。」那人感激地道。
我重新回到戰場。
對面，幾十號人站在一起，似乎要把自己的力量匯聚在一起。
我看著他們的樣子，冷笑：「看來你們還是沒有吸取教訓。」
動作迅速地在人群中穿梭，甚至都沒有動用極速符。
那些人還維持著融合力量的姿勢。
我隨手拎起來一個人，把人扔到半空中。
然後是下一個。
聽著耳邊的尖叫，我快速衝到下個人面前：「我本來不想對你們動手，但是你們讓我太生氣了。」
桃木劍收起來，直接用拳頭，一拳轟飛一個。
我看不到自己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紅色，卻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
那種力量充盈的感覺，好像連天地都能一起掀翻。
我對著下一個人露出笑容：「你準備好了嗎？」
那人臉上的表情僵硬，根本沒任何害怕的情緒。
看來又是一個被邪神成功奪走身體的傢伙。
我一拳打到這人胸口，帶著血的拳頭從這人背後露出來。
那人嘴裡的血噴到我臉上，我心中一陣暢快。
就是該這樣不是嗎？
這些人，統統去死！
「江宇！」
身後有人在大聲喊我的名字，好像很著急。
我沒有回頭，就聽到身後的人又叫了一聲。
「江宇！趕緊住手！」
那個聲音已經來到了我身邊。
我下意識地就想攻擊，卻在看到來人的時候下意識收回手。
「心瞳？」
從她的眼睛裡面，我看到了自己通紅的瞳孔。
帶著血和不祥的氣息。
我愣了，看著自己手上沾染的血，不明白事情怎麼忽然就變成這樣了。
「總之，先回去再說。」林心瞳拉著我的手，把我從戰圈裡拉出去。
我還是有些茫然。
難道說是山的影響？
「你先帶他回去，這裡交給我們。」
老頭的表情很是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