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承認,但是許巖飛調戲林心瞳的時候,我確實生氣了。
可在林心瞳面前,我絕對不能承認。
林心瞳噗嗤一笑,扭過頭。
另一邊車裡,許巖飛已經愣了。
「他們這都是道士?」
臨海市市長也請了不少人,可除了那些真有本事的,剩下的全都被神教的那些傢伙給弄死了。
對那些人,許巖飛沒有一點兒心疼。
這些人自己沒有本事,還想出來賺這個錢,丟命也是活該。
司機擦了下腦袋上的冷汗:「少爺,這些人好像都挺厲害的。」
許巖飛切了一聲。
厲不厲害難道他看不出來?
可是這些人怎麼會從外面來他們臨海市?
車直接開到了市長府。
許巖飛從車上下來,得意洋洋地道:「你們來我家幹什麼?我告訴你們,想進去就要求我,知道嗎?」
我懶得搭理這個人。
還沒下車,就見市長府裡面匆匆出來一個人。
「請問是江宇先生嗎?」那人看上去像是管家。
果然,許巖飛下一秒就不滿地說:「趙管家,你家少爺我在這兒呢,你都看不見?」
管家眯著眼睛看了看,無奈地說:「少爺,老爺都被神教的人煩死了,您就不要再搗亂了。」
然後請我們進去:「各位請吧。」
「多謝。」
一行人浩浩****地進了市長府。
許巖飛對上司機詢問的眼神,頓時一巴掌拍過去:「看什麼看!趕緊把車停了去!我去看看那些人到底是什麼名堂。」
「你就是江宇?」臨海市市長,許海,對著手機看了半天,還是沒認出來。
我們把化容符取下,都變回自己原來的樣子。
「這樣您看是嗎?」
臨海市市長只看這一招,就明白了眼前人的實力。
頓時開心地說:「各位趕快做,管家,去讓人準備咖啡和茶。」
可是這浩浩****百十號人,也不知道要準備到什麼時候。
我想著來的時候看到的場景,問:「現在臨海市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看神教的信眾直接在路上攔人。」
「也就是這邊安全一些,其他地方都被神教佔據了。」許海一臉惆悵。
我們也沒心思喝茶,直接說:「帶我們去你們勢力劃分的地方看看。」
「可以是可以,但是那些信眾裡面,有不少是本市的富豪名流,要是對他們動手,我們臨海市恐怕......」
經濟崩潰是一方面,怕是這些人背後所屬的勢力饒不了他們。
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這些?
我耐著性子問:「敢問臨海市的邪神出現多久了?」
「一個月左右。」
「那他們做了什麼?」
「搶佔府邸,破壞建築,就連官方的設施都被他們給搶了。」
我深吸一口氣,說:「那你現在還認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邪神,絕對有實力把臨海市毀滅。」
「毀滅?不就是騙人的把戲嗎?」臨海市市長還搞不清楚。
我們懶得跟這個糊塗市長打交道,直接說:「你要是不想讓臨海市變成空城,就按照我們說的做,不相信的話,就打電話問青川市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