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站在這邊的人,沒有一個會因為他們的慘叫產生同情。
尤其是在下面守著的那些人,看到被火燒的人,心裡一陣痛快。
他們之前可是被這些人弄傷了不少戰友。
僅有的漏網之魚在這些人的守衛下,沒有一個人能突破他們的防線。
陳立看著下面可以稱得上是屠殺的場面,心裡一陣痛快。
「多謝江先生,要不是您,我們不知道還要擔憂多久。」他真心實意地敬禮。
我看著他這模樣,輕輕出了一口氣:「以後還請你們多多配合。」
許巖飛也看著下面那些人,心裡閃過快意。
我扭頭,就對上他興奮的發亮的眼睛。
看下面處理的差不多,我對他露出一個算是和善的笑容:「要不要跟我聊聊?」
許巖飛一愣,再看看下面那些被火燒成灰燼的人,點頭。
走到角落,他第一句話就是:「你會幫我們解決這裡的問題嗎?」
「我來這裡就是為了這個。」我說。
許巖飛這才鬆了口氣。
我看他這個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模樣,忽然笑著說:「你在臨海市入口的地方等著,為了什麼?」
「看看你們是真的有本事,還是準備過來送死,」他的表情很認真,「也為了看你們是為了幫我們,還是隻是為了趁火打劫。」
「臨海市確實有不少有錢人,而且經濟發達,以前我曾經在夢裡想過,是不是能在臨海市工作,但是我沒錢。」我一點兒不掩飾自己以前的想法。
許巖飛卻笑了,說:「您這樣的本事,哪兒還用得著發愁?隨意找個富豪依靠,就足夠了。」
「那個時候我還是個普通人。」我說。
不過短短的交談,我也明白了,許巖飛不像是表現出來的這麼草包。
我問他為什麼,他倒是給了我一個很令人無語的答案。
「我可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我質押出國留個學,回來被我老爸安排一個崗位,以後走不到市長的位置,也能一輩子衣食無憂。」他用一種讓以前的我很嫉妒的表情說。
但是他很快就換了一個沉重的表情:「可是邪神的出現,我爸的沒本事顯示的淋漓盡致,我沒辦法,也不忍心看著那些想騙錢的大師過來送死,只能過去堵著。」
「怪不得你碰到那些邪神教眾的時候還不肯離開,非要跟在我們後面。」而且我能感知到,這人在車裡已經摸到槍了。
只要那些邪神教眾有想對我們動手的跡象,這人就會把那些邪神教眾全解決。
只是沒想到我們比他想象的要厲害那麼一些。
在見到今天的場面以後,就更覺得他當時的判斷有多錯誤。
他很認真地跟我道歉:「之前的事情是我太激動,現在我正式跟你們道歉,希望在未來的時間,我們好好合作。」
「那你爸那裡?」我有些好奇。
許巖飛雖然不喜歡自己這個沒什麼本事的老爸,但是真到了危險的時候,還是捨不得看著他出事兒的。
所以說,他很無奈地表示:「當然是說服他,如果說服不了,那就只能讓他先休息一段時間。」
「你有這個本事?」看守著入口那裡的人對許巖飛雖然尊敬,卻沒有到信服的地步。
許巖飛神秘一笑:「在邪神出現一週後,陳立就發現了我爸畏縮無力的態度,我就幫著提出了一些有效的意見,不誇張的說,臨海市現在還沒被邪神信眾佔領,一半是陳立的功勞,另一半是我的。」
「陳立應該不會反對。」
「可是他這人死板。」
「從今天開始,他應該就不死板了。」我看著許巖飛身後出現的那人。
陳立伸出手:「合作愉快。」